如果这会他把她往墙上一推,又或者把她往床上一压,她真的会抵死不从吗?
“本来我也觉得你还可以,但现在…”
“现在怎样?”他急了。
“现在我觉得你只是因为得不到而不甘心。”曾如意一副看穿他的表情。
熊杰冷冷不语。
“我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她又说。
“你叫人想…”他咬牙切齿。
“熊杰,我说过我是聪明的,今天我如果坚持到底,我确信你会一辈子尊敬我、记住我,而如果我让你弄上了手,那…搞不好还没回到山下,你就已经忘了我的脸。”她分析的道。
“我没那么冷血无情。”
“那你诚实的回答我,”因为肩膀快要被他给捏碎,所以她使劲的格开他的双手。“你记得每一个和你上过床的女人的脸孔吗?”
他表情错愕。
“一半呢?”她降低了标准。
熊杰还是没有回答她提出的问题。
“五个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他简直快要抓狂。
“如果你有用心,你会记住她们每一张脸。”
“我只是做爱、只是发泄、只是要短暂的快感,我又不要和她们一生一世!”他的吼声之大,差点震破她的耳膜。
“所以,你对我就是这种感觉?”她套出了他真正的想法。
“你…”他哑口无言。
“只是做爱、只是发泄、只要短暂的快感?”
熊杰知道自己输了。
“如果我笨到顺了你的意、笨到和你上了床,那我真的是比会吃下毒苹果的白雪公主更笨,她只要有个笨王子随便吻她一下就可以活过来,那我呢?”曾如意正色的问着他。
“你可不可以别再侮辱白雪公主了。”熊杰忽然态度一转。
“你懂我的意思了?”
“懂了。”他漠然的说。
“你是很有魅力,但是…”
“你现在最好闭上你的嘴。”他狠狠打断她。
“我只是想…”
“你就是想得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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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,曾如意在厨房里煮咖啡。她愈来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熊杰,虽然她表面上说得正气凛然,其实…她不是草木,不可能无动于衷,只是她都听到他亲口说出他对女性的看法了,又怎么可能把自己让他糟蹋,他对女人根本没有用过心。
现在的每一分、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,他不会让她好过,他一定会想尽方法来精神虐待她,她怕自己离开这里之后得去看精神科。
“你出来。”熊杰的声音由厨房外传来。
曾如意叹了一大口气,好像还有十天,换算起来也不过是两百四十个小时,但现在她是度时如年,真希望眨个眼一切就结束了。
拖着勉强的脚步来到客厅,只见熊杰像是一只情绪失控的熊,看她的目光好像她是全宇宙最可恶的女人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他突然说。
“什么?!”她不敢置信。
“你可以离开了。”他的语气又多了些冷酷。
“离开…”她居然呆了。
“可以滚了,这样你听懂了没?”
“但是时间…”
“我不想再多面对你一分一秒。”
“那我们之间的约定?”
“算完成了。”
这表示她的肩上再没有任何的负担,她什么都不欠他,她哥哥和他的财务公司也没有任何的瓜葛,全都可以重来了。
“你可以去收拾你的东西了。”他全无感情的说:“愈快消失愈好。”
“但狙击你的凶手抓到了吗?”曾如意突然想到,关心他的安危。
“你居然没忘记这回事?”他颇为诧异。
“这不是你避到这儿来的目的之一?”
“曾如意,不管凶手在哪,不管我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,反正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扯,我不要你的虚情假意,好像你多有良心似的,其实…你的血比我还要冷。”熊杰把所有鸟气全往她的身上出。
对这样的批评,曾如意实在是承担不起,她伤心又不解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