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一直以为他哥哥是喜欢芝琪的,而他哥哥现在可表明了态度,如果他有这种大嫂,他宁愿和他哥哥脱离兄弟关系。
一声冷哼,他朝他房间的方向走去。
“远华!”
“我写论文!”他冷淡的说:“这样应该不会吵到‘薛小姐’了吧!”
雷远中知道他多说无用,薛可梨却在这时靠过来。
“你真好!远中!”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他大骂。“你要待到什二时候?难道你看不出自己有多惹人嫌吗?”
“我…”她愣愣的说不出话。
“你自私、你只顾自己,我以为你只是風騒了一些,没想到那还只是你的一个小缺点,你有一大堆的毛病,你为什么不回台北!”
“雷远中!”
“你不受欢迎!”
“是我的错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高芝琪的父亲是做什么的?莉芳的母亲虽然是管家,但是我尊敬吴嫂,你把她们当成是你的侍女般,你以为你是谁?电影皇后?现在可不是在拍电影!”
她咬牙切齿。
“我劝你最好自爱.否则就离开这里!”
“原来你是向着她们的,你到底看上她们哪一个?”她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。
“没有你的事!”他严肃而冷酷的说。
“哼!到时你就会知道有没有我的事!”
一颗颗的苹果被高芝琪摘下朝地上扔,光是扔还不够,她使出全力把苹果给踩扁、踩出汁,当每一颗苹果都是雷远中似的;他居然会帮着那个没心没肝的女人,她诅咒他下地狱。
“芝琪!别这样!”卢莉芳拉着她。“苹果和你没有仇,不要糟踏好不好!”“我要走!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要去找我爷爷、奶奶。”
“几天前你不是才说喜欢这里?而且怪我们一下子这个要走,一下子那个要走的。”卢莉芳轻声的说:“如果你走,我也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受不了那个女人。”
“那就别理她。”
“雷远中的眼光有这么差?”
“为什么你不换一个角度想呢?薛可梨毕竟算是客人,而且她又脸皮奇厚,不怕别人赶,也敢下命令,雷远中即使对她再不满,也不能站在我们这边说她不对,以后他们可能还得在一起拍片。”
“这附近有没有老鼠?”
“老鼠?”
“我要弄只老鼠来吓吓她!”高芝琪心有不甘的说:“我不信她不怕老鼠!”
“芝琪!”
“青蛙也行。”
“你自己就不怕这些东西吗?”
“我的怒气已经凌驾过我的恐惧。”高芝琪又摘下一颗苹果,但是这一次是往自己的嘴里送。“没有这些,找一些蟑螂或是树上的小虫都可以.我别的本事没有,吓人的工夫倒是一流!”
“我们不必这样小心眼!”卢莉芳也摘了颗苹果。“那不是和她一样了吗?”
“不然把她的衣眼染色,既然她敢叫我们帮她洗衣服,而且还敢要求我们赞得像件新的似的。”
“顶多不帮她洗,何必那么缺德!”
“不然把她的车子喷漆!”
“天啊!你到底还有多少点子?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她谋杀掉算了!”卢莉芳没好气的说。
“这建议不错,但是为了她那种人坐牢,划不来。”高芝琪的眉头舒展了一些。“我爸、妈还以为我已经够娇纵、够狂野,想把我送到朋友的果园来改造,如果他们见到薛可梨,八成会把她送到西伯利亚!”
“她是电影明星嘛!”
“电影明星就高人一等?”高芝琪的声音又大了起来。“她的电影有人看吗?周润发、刘德华不红吗?他们不是被报上赞美得平易近人又亲切随和,雷远中不是也是大牌明星吗?他有这么嚣张吗?”
“每个人个性不同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