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吗?”Willy问。
“随便。”
结果房门一开,Willy先是被一床的凌乱及床上的血渍给吓得冷不防抽了口冷气,项唯伦呢?他一声响亮的口哨,其实也是无措的,接着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刁逸薇。
“你没事吧?!”
“你是不是被人…”
刁逸薇其实都已穿戴整齐,甚至连简单的行李都收拾妥当,她只是不想也没有心情去收拾那堆混乱,反正有菲佣在,而且项唯伦和Willy应该不会太小题大做。
“是…”项唯伦不敢妄下断言。
“万圣恩。”她没有回避。
“所以你们已经…”
“是的。”
“天啊!你真的是处女。”
“不再是了。”
“逸薇,发生了什么事?”Willy关切的问。“你们怎么会突然…”
“Willy,我只是想跟他做个彻底的了断。”
“上床可以了断一切?!”这还是Willy第一次听说,他一直以为上过床,发生过关系之后会更麻烦、更加的复杂。
“唯伦,我可以离开吗?”刁逸薇问着她的“丈夫”她需要他的鼎力支持。
“你想去哪?”项唯伦懂了大半。
“只要离开台湾,哪里都好。”
“你想去多久?”
“很久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项唯伦点点头。“我会全力配合你,钱的方面你不必担心。”
“我并不需要很多钱,反正我可以一边打零工,加上我也不是一个奢华的人,店顶让时,我还存下一笔钱,我只是需要你和Willy的鼓励还有无条件的支持。”
“我们会的。”Willy握住了项唯伦的手之后说:“这点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。”
“那…”刁逸薇一笑。“我机票订好了。”
“你的动作这么快?”
“现在是淡季。”
“真的说走就走?”
“我想要简单。”
项唯伦却突然的叹了一口气。“你想简单,但分明是丢了一颗未爆弹给我,万圣恩一定会找上门来,我该怎么对付他?”
“就说我不知去向。”
“他会当场宰了我。”
“我绝不要他用离婚来制造更多的不幸,所以我宁可远走天涯,只要我消失,他就不会三心二意,我不能让一个两、三岁的小孩莫名其妙的失去父亲,我也不想当别人的继母。”任何小孩都需要一个健全的家。
“有我在,那家伙别想动我们唯伦一根汗毛。”Willy誓死保护“女友”
“那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逸薇,你真的决定了?”项唯伦实在替她担心。“一个女人要在异乡生存…”
“我可以!”她坚定的说。
“那…祝福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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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挑一个最叫万圣恩觉得震撼的时刻,那么无非是发现刁逸薇仍是处女的那一瞬间,他不曾希望她是,更何况她都结婚三年多了,而当他发现她是如假包换的处女时,他真的是无言以对。
但当时的状况他是不得不离开,在项唯伦的屋檐下,在他和田沁瑜的婚姻还没有妥善处理好之前,他没有资格留在那里,即使那张床只有她一个人在睡,他还是得摸摸鼻子走人。
可是当他隔天再去,是菲佣应的门,用很别扭的中文说只有她一个人在。
第三天再去,一样的答案。
第四天…当万圣恩硬是强行闯入,在相同的房间只感受到一片的冰冷时,他终于了解,刁逸薇是真的不见了。
接着他直接找上了项唯伦的办公室,这个看似公子哥儿的同性恋,在回台湾后就到他父亲的企业上班了,还算懂得上进。
“她在哪里?”万圣恩没有废话的劈头就问。
“万圣恩,你起码要先问候一句或是哈啦两句再问逸薇去哪,这样会让人感觉比较有礼貌。”项唯伦一副慵懒的表情。
“她在哪里?”不变的一句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项唯伦耸耸肩。
没有马上动手宰了项唯伦,万圣恩只是以无比犀利的目光瞪着他,好像光是用眼神,他就可以杀死他似的。
“没有用啦!”项唯伦有些不知死活的道:“你就是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一样。”
“她在不在台湾?”万圣恩退而求其次问。
“不在台湾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可能是美国、可能是澳洲、可能是日本、可能是韩国,也有可能是欧洲的某一个国家。三年来,我和她去过不少地方,我也不知道现在她是在哪里?”项唯伦不敢再嘻皮笑脸,生怕自己会被情绪失控的万圣恩活活打死。
“但她一定会和你连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