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选择默默的守在背后,献上真诚的祝福。再则,少商和少阳都结了婚,尽管父母对两个媳妇儿颇有微词,但卫家将来不怕断后,他又有啥好紧张的?姑且让父母认定他对女孩子没有兴趣,也省了不少麻烦。
可现下情况不同了,柴若凝身边不再有另一个男人,他也不舍再见她伤心落泪,同样不愿意再处于被动的姿态,他决定主动出击,务必攫取她的芳心不可!他守在她身后够久了,该是走到她身边,让她好好看看的时候。
这一次也算是因缘际会,让他在柴若凝失恋时,正巧人也在巴黎,才有办法在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。
思及晚上与她两人,凝望着在夜色中绚烂绽放光彩的艾菲尔铁塔,他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噙起一抹笑容。
在那一刻,多希望时间就此暂停,他强烈渴望与她就这么静静坐着,直到地老天荒。
无奈他控制得了底下成千上万名员工,就是控制不了会流逝的时间,夜风甚凉,他不愿她因在外头待上一整夜而感冒受凉,便将她送回她所住宿的饭店,与她约好明日见面的时间,才依依不舍地回自己所住的饭店。
他人刚踏进饭店大门,柜台人员便迎上来。
“卫先生,这里有您的传真与急件。”柜台人员跟他算熟了,只要他来巴黎出差,肯定到他们饭店住宿,虽然他是精英份子,但待人和善亲切,并不像有些上流阶层的人,面对社会阶级不如他们的人,就像对待仆人一样,以眼角瞄人,讲话的语气是从鼻孔哼出。
“谢谢你,克里斯多福。”卫少泽接过柜台人员递上的文件传真,给了对方小费,顺道拍拍对方的肩头,感谢对方。
名为克里斯多福的小伙子接过小费,笑容灿烂的对他鞠了个躬,快卫少泽一步帮他按好电梯。
卫少泽颔首一笑,步入电梯回房。
回到房间后,脑子头一件思考的事并非刚拿到的传真与急件,而是柴若凝。
她的皮夹被扒,在送她回饭店时,他先拿一千欧元借她应应急,待明天天亮,他就会拨电话到蔷薇银行位于巴黎的分行,要他们火速发一张新的信用卡给她使用,好让她得以继续采买家具摆饰或是其他物品。
他为自己放了一缸热水,随后舒服的泡在浴白中,洗掉一身的疲累。
他是个商人,当有机可乘时,他就会乘虚而入,而目前正是情势对他最有利的时刻,当然不可能再犹豫。
一想到她的笑容,他的心便不试扑制的如擂鼓般跳动,双臂发烫,想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,恣意呵怜。
突地,放在客厅的手机响起,那音乐告知他,此人不容怠慢--他霍然由浴白中站起,随手拿了条浴巾系在腰间,大跨步亦可说是小跑步的接起手机。
“喂。”在接起电话的这一瞬间,他的心正雀跃呼喊。
“学长,不好意思,我吵到你了吗?”柴若凝的声音带着些许歉意,希望她这通电话没打搅到他休息。
“没有。”大掌将垂落额际的黑发往上拨,黑眼中盛满柔情蜜意。
“学长,我想跟你说声谢谢。”对他的感激太多、太多,她知道他有多忙,但他却肯拨出时间来陪她发呆,还陪她玩旋转木马,感谢盈满在她胸臆间,所以她才会打电话给他。
“我们都认识那么久,也这么熟了,何必跟我说谢。”他信步走到窗边,看着天际点点星光。
“无论如何,我还是得跟你道谢,如果你没出现陪在我身边,今天…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怎么样。”双眼的红肿已然消退,心底的伤痛虽仍隐隐作疼,但已不似初时那样疼痛欲裂,这全都是他的功劳,若不是他,她一个人早就哭得凄凄惨惨、惨惨凄凄,说不定会一时想不开跳进塞纳河。
不管怎样,他的出现就像是及时雨,也像是大海中的浮木,挽救了她。
“我只希望你能每天开开心心。”这样的愿望虽卑微,却很真实。
闻言,她轻笑出声,心头暖暖的,泪意涌上眼眶,她微扬起头,不让泪水流下。
“我也这么希望。”她哽咽道。
“别哭,你一哭岂不是与我的愿望相违?若凝,你那里看得到星星吗?”仰望星光,希冀她也能看到相同美景。
“可以。”顺着他的话,她这才走到窗边拉开房间的窗帘,看着高挂天际、绽放光芒的夜星,萤萤光辉像一颗颗天使伤心的眼泪。
“刚刚我拉开窗帘看到这片星空时,头一个念头就是想与你分享。”低沈的嗓音似乐音般轻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