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“并不贵重,是我正巧看见,又觉得它的颜色与你的肤色很衬,所以带来送你。”卫少泽没告诉她,有关这条手炼的意义,他不想她心底有压力,他要地自自然然的接受他,不为其他外在因素,只为他这个人,只为他的心。
见他说得极不自然,她轻笑出声,想也知道这是他特意准备给她的,绝非所谓的正巧看见。
柴若凝看着这条手炼,看见的不再是它表面上的价值,而是背地里的真心真意,心更暖了,也为他悦情融化。
她将手炼与右手腕伸到他面前,看着他的眼说:“那就麻烦学长帮我戴上,让我看看它是否真的很衬我的肤色。”
“好。”卫少泽听她有意戴上,扬起笑容,为她戴上手炼。
在为她拙上扣环时,他是心慌意乱的,扣了好久,好不容易才将扣环给把好,待扣好后,他的耳根子再度发烫。
他的表现一一看在她眼里,她想哭也想笑,心,狠狠揪扯着。
“学长,你真的是个大木头。”她低喃。
“什么?”木头?她是说他?像吗?他怎么不觉得?
“学长,你不觉得你像个大木头吗?”她偏头笑道。
“会吗?”她的意思是指他像木头一样不懂情趣?还是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?
“会。”她非常肯定他是根千年大木头,可是她喜欢他的木头个性,非常喜欢。
“你是根外表木讷,但内心却很温暖、很温柔、很体贴的木头。”喜欢上他不会是错!对他,她更加肯定。
“这似乎不是很好的形容词。”或许,他该跟少阳讨教追女孩子的技巧。
“可是很适合你。”她快乐轻笑。
卫少泽脸色怪怪的,感叹自己追女孩子的技巧真的是很差劲。不管了!下班后非得要少阳教他几招,不然他真怕掌握不住她的心。
“学长,你的礼物我收下了,谢谢你。”连同他的心,她一并收下了,将之好好珍惜。
“我说了,无须跟我客气。”见她是真心收下,他松了口气,不算太糟,还有挽救的余地。
柴若凝晃了晃手腕上漂亮的手炼,笑得意味深远,水漾美眸借着凝视手炼的动作凝望向他。
不知为何,柴若凝这记甜笑竟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“学长。”她甜甜一唤。
卫少泽满脸疑问看着柴若凝,只见她对他招招手,要他靠近点,虽然不明所以,但他仍是照她的意思倾身朝他靠近。
“再过来一点。”她眼波流转,吹气如兰,教人无法拒绝她的要求。
“怎么了吗?”是哪里不对?卫少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,不过还是靠她靠得更近,近到可以细数她的眼睫毛为止。
如此的靠近,令他紧张不已,他告诉自己,别看她的眼,别细数她的眼睫毛有多少
,他就不会感到紧张,偏偏他移不开眼,一双深邃黑眸牢牢盯着她的眼,半分都离不开。
“学长,我有件很--重要的事要告诉你。”她特意加强语气。
“你说。”卫少泽被她那双熠熠闪耀的明眸所吸引,深陷其中。
“我发现…学长耳根子发红的模样好可爱。”她故意捉弄他,朝他眨眨眼说道。
卫少泽本以为她没发现,结果她竟然全都看见了,经她这么一说,他的双耳不期然的又如火烧般炙烫,让他猛地感到狼狈不已。
见到他有趣的反应,柴若凝再也忍不住格格笑出声。
卫少泽急忙想为他的脸红找借口。
懊死!他竟口拙,一时间辞穷,完全想不到合理的解释。
他挫败的模样,逗得她好乐,她知道他的手足无措全是因她而起,这感觉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