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想:没想到他的行动力如此惊人,不鸣则矣,一鸣惊人。
双腿被他的大腿亲密镶入,过度亲昵的举动让她急喘一声,全身颤抖,修长的十指掐入他结实的肩头,留下一道道激情痕迹,雪白贝齿紧咬着唇瓣,阻止一串串娇吟逸出。
“别,让我听你为我歌唱。”卫少泽的指移至她的唇边,阻止她咬伤自己,他要她的樱唇,为他吟出世间最美妙的音乐。
她摇着头,不知是害羞还是拒绝,喉头干涩得让她说不出话来,她只想紧紧拥着他,要求更多火热的拥抱。
“若凝,为我绽放你的美,好吗?”他的唇啄吻着她,诱惑的浓醇嗓音道。
他的限眸似可望穿她的灵魂,她遭到勾引,沈溺在他所散发的魔力当中,情不自禁的对他颔首。
在他眼中,她是最为美丽的,没啥好害羞,为了他,她希望自己永远都能这么美。
“少泽,我怕…”毕竟是第一次,害怕是在所难免,她深怕表现得不好,深怕她的身材不够姣好,太多、太多的担忧,使她无法放开。
“别怕,有我在你身边,别怕。”卫少泽的唇贴着她的唇轻道。
他不愿伤害她,不愿使她感到害怕,尽管他已濒临爆发的边缘,但只要她说一句不要,他会马上停手,绝不会不顾她的意愿一意孤行。
有了他的保证,她的畏惧奇迹似的消失了,她扬唇一笑,贝齿轻啃着他的唇道:“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,永远都不会。”
因为信任他,明了他宁可伤了自己,也不愿伤她一丝一毫的个性,所以才能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。
极力克制的狂潮化为汗珠自卫少泽的额际淌下,怀中的人儿有着美丽的容颜、纯净的灵魂,是他一生一世都要珍惜的可人儿。
她的手腕系着属于他的标记,嫣红唇瓣说明她被彻底吻过,雪白的锁骨上印有点点玫瑰印记,亦是他所留下。
她是上天为他创造出最适合的人儿,在单恋她数年后,她终于要属于他所有,他无须再站在暗处凝望着她、守护着她,从今而后,他可以正大光明守在她身边,疼她、爱她、宠她。
“怎了?”他的汗珠滴落在她身上,他却突然痴痴凝望着她,一动也不动,使她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我发现我真的好爱你,真的好爱、好爱。”他有感而发,感性说出满腔爱意。
深情告白惹出了晶灿泪珠,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落泪,她明明很高兴的,但她就是突然间想哭。
“嘘,别哭,我不是要弄哭你的。”他一一啄吻尽她的泪,不舍地哄着。
“你好傻。”他怎么有办法守护她这么多年?怎么有办法长年不改意志?她真有那么好吗?
“你说傻就傻。”他低声笑了。
“你本来就傻。”她嘟着红滟滟的唇瓣,状似抱怨,实则爱怜,她探手抚着他的发,似想安慰他那曾为了她孤寂已久的灵魂。
“那你可喜欢傻子?”他拐了个弯问她。
“喜欢,我最喜欢此刻拥着我,正忐忑不安的大傻子。”水漾明眸柔情万千,若非真心喜欢他,她不会与他交往,不会与他这般亲密,甚至是愿意将自己交给他。
她的不逃避,她的回应,在在令他满足得像是赢得了全世界,他又感动又开心的低头不住吻她,将所有喜悦藉由吻她的动作传达进她的心屝。
两人激情相拥,吻得难分难舍,唇齿相濡。
下一个翻转,两人皆已全身赤裸,感受着对方高涨的体温。
四周愈来愈热,愈来愈热,他们的呼吸也愈显急促,吻,也益发狂烈,是撕扯、是啃咬、是侵蚀、是狂猛、是温柔、是轻飘、是虚幻。
吻一个接一个层层迭迭,细细密密的将柴若凝安全的包裹住,紧锁在他怀中,他的唇、他的指、他的肤让两人彻底燃烧。
“少泽…”她吟哦,不知自己求的是什么,只知道要催促他,快些!
“宝贝…”卫少泽自一旁的小抽屉中取出一枚保险套戴上,他必须保护她,不被一时的激情冲昏头。
当他戴好保险套后,马上又贴上她,绵密的吻布满雪白娇疆,无一放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