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哥!”唐云琪起哄。
“你们要搜就来搜吧!”方学雯理直气壮的说。
于是一行人都挤到了方学雯那间又破又窄的房间,每个人都卖力的找,似乎已经认定了方学雯是那个贼。
宋成山没有参与,他站在门边,抱歉的看着方学雯,方学雯对他只有谅解,没有责难,今天她如果不让他们搜,那她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,这时还考虑什么隐私权,的确是太滑稽。
“找到了!”忽然有人高兴的说:“在她的枕头里面,她还藏得真好!”“不是我!”方学雯本能的说。
“不可能是她!”宋成山马上站到方学雯的身边。
“宋大哥!证据都在眼前了,她还有什么话说?知人知面不知心,的确是看不出来,要不是真的找出这笔钱,我也不相信她会顺手牵羊!”
“真的不是我!”方学雯哭喊着。
“装得真像!”
“真不知道她有这种习惯!”
“看人的确不能只看外表!”
“你们没听说会咬人的狗不会叫的吗?”
方学雯听不下去了,听着大家的恶言恶语,她转身就跑,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,但即使她跑得再快,她还是听到了那些恶毒又伤人的话。
“我早就知道是她!”
“她现在羞愧的跑了!”
“她会再回来的,她的东西还在这里!”
“她”
“你们全部闭嘴。”宋成山大吼一声,他准备马上追上去,但是唐云琪拉住了他。
“宋大哥!她会再回来的,你还是留在这里善后吧!”
唐云琪的理由强而有力,并极力的掩饰她心中那股得意、快慰的感受,她总算除掉了方学雯,她不信她还能在这里留下来。“你要对大家说说话,最少也要说一声抱歉,因为大家是那么的无辜,卷入这场无妄之灾。”
宋成山现在只想杀了唐云琪。
但是他还是做了他该做的,毕竟他真的该向无辜的人说声抱歉,不过他暗暗的发誓,他一定要找出这个栽赃的人,替方学雯洗刷她受损的名誉。
他一定要。
柴世刚来到了会客室,他眼皮前哭哭啼啼又一双哀怨眼神看着他的人居然是方学雯。
“怎么是你!发生了什么事?”
她只是哭,她根本止不住眼泪。
柴世刚暗示他的秘书出去,然后他坐到方学雯的身边,抓着她的肩,将她转向他,接着他掏出他的手帕。
“不要哭了!你要自己擦,还是我来?”
“我自己来!”她接过手帕。
“不错!还有声音。”他试着把气氛弄得愉快些。“我以为你已经哭得没声音了!”
结果她还是哭,哭得人为之不忍。
“方学雯!天底下没什么真正大不了的事,对!有值得我们哭的事,但那只限于少数的事,我知道你的父母已经过世,好像也没有兄弟姐妹,到底还有什么事能让你哭得这么肝肠寸断!”
“你不知道!”她抽噎着。
“你来不就是要告诉我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我想不想说!”
“你不说出来,害苦的是你自己。”他哄着她,知道一定不是一件普通的事。“信不信?只要你不是杀了人或是抢银行,做了和法律相违背的事,我相信我都有办法摆平,决不会令你漏气的!”
“你帮不上忙。”
“我这辈子最厌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。”
“你真的做不到!”
“试试啊!”方学雯抱着姑且一说的心情,她也确实需要找个人分担,而柴世刚是个绝佳的对象,她的哥哥、姐姐这时也帮不了她,现在她脑瓶的只有自己,还有一直都关心着她的柴世刚。
听完她的话和经过,他立即说:“你得罪了谁?”
“他们都不太喜欢我!”
“你的人缘不该那么差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是谁!”她狂乱的来回走着,好像在对自己说:“几千万的遗产我都不要了,我还会要那三万块吗?他们怎么不想想!”
几千万的遗产?
原来方学雯的确不是普通女孩。
“我随便一件首饰就比那三万块高出几十倍的价值,
他们难道这么盲目、看不出我不可能是贼吗?”她愈说愈无法压抑自己的怒气。“他们不该怀疑我,我不会原谅他们的!”
“方学雯,你冷静下来!”
“我不是贼!”
“你本来就不是!”他以激将法对她。“但是如果你把自己气死了,那时死无对证,我看你就要背一辈子的臭名,你说划不划得来呢?陷害你的人正好得逞。”
她真的马上平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