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总要问。
“没什么事!”雷豹并不是很想说出来。
“你手臂上那些抓痕是谁抓出来的?”雷正刚并不想干涉儿子的私事,然而他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个女人这么大胆?
“你真要知道?”雷豹挑眉。
“谁啊?”
“沙小莲。”雷豹撇撇嘴。这会他真想打个电话,知道她的胃痛还有没有再继续,折腾了一晚,她一定累坏了,而她下了车之后却连一句谢谢或是再见也没有,她就那么傲慢、不知感恩的走了人。
“是小莲?!”白琪一脸的困惑。“她为什么要抓伤你呢?你是对她怎么了?”
“我敢对她怎样吗?”雷豹一脸的无辜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雷豹只好把经过说一遍,不然他父母还以为他真做了什么。很快的交代完,他只想快怏的冲个澡,然后上床休息,为了沙小莲的事真是耗去了他大半的体力。
“我记得小莲小时候最怕打针了。”不担心自己儿子的手臂被抓伤,白琪反而和老公聊着沙小莲小时候的情形。“每次要打预防针或是感冒发烧要打针时,总要劳师动众,一大堆人哄她、劝她、抓着她。”
“对啊,她最怕打针了。”雷正刚点头附和。
“小莲的消化性溃疡严重吗?”白琪又问儿子。
“还好。”
“但我明明记得她的个性很乐天,从来都不会去烦什么,小时候即使考试自萍不进前十名,她也不会怎样,从来都不会羡慕每次都考第一名的你。”白琪回忆道:“她很乐观的,是不是饮食不正常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还是有什么压力?”雷正刚的个性和儿子不同,他是那种好好先生,虽然事业做得那么大,但他一直保持着温文儒雅的风度。
“可能是因为要接掌她老爸的公司,所以她的压力较大一些吧!”雷豹疲倦的说。
“儿子,你可要帮她!”白琪交代道。“我从来没有把小莲当外人看。”
“妈…”
面莹是很不错,但我总觉得和她有些格格不入。”白琪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,也首次表达了自己对邝莹的观感。“我可以喜欢她,可是若要她做我的媳妇…”她一脸为难。
“儿子,我也有同感。”
“爸!”雷豹意外的看着他。
“邝莹这女孩很完美,但是也就因为太完美了,反而给人一种距离感,叫人不知该怎么去对她,而小莲就不同了。”雷正刚帮腔。
“沙小莲根本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。”雷豹忍不住挖苦一句。
“没错,小莲有她的缺点,甚至还是不少的缺点,但你不觉得这样比较像是一个真实的人吗?”白琪语重心长的说。
雷豹不语。
“一个人的本质很重要,我知道我们已经五年没有见过小莲,但我相信她依然是她。”白琪面露微笑。
“人都是会变的!”雷豹唱反调。
“小莲又能变到哪去呢?”
雷豹又沉默了下来。的确,沙小莲又能变到哪去呢?牛牵到了北京还是牛,老狗也学不会新把戏,要她现在再去学高雅、雍容、端庄、温驯,似乎也有些强人所难。
“儿子,你对小莲真的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吗?”白琪有些试探性的问。
“即使全世界只剩下沙小莲一个女人…”雷豹准备要发誓,也要他妈断了念头,邝莹也许不是他的直语天女,可是沙小莲也绝非他的梦中情人。
“别说这种话!”雷正刚马上阻止儿子。
“是啊,不要说一些会让自己后悔的话。”
“那你们以后就不要把我和沙小莲扯在一块!”雷豹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。
“儿子,你为什么送书去?”白琪一脸的慈祥。
“我答应了沙叔叔要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