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困惑更加深了,根本是一头雾水。
夏宇希耸肩。这两个人麻木的程度还真是有得比,难怪他们搞了两年,还没有结局。
“等会儿开会要用到的资料呢?”算了,反正见招拆招,走着瞧就是了。
“在这里。”韩以真连忙将资料交给他。“因为是上半年度的营运总检讨,所以数量有点多,大概三百多页。”
“难怪厚厚一迭。”他稍微检查了一下手中的资料,对她的表现感到十分满意。“你真是一个好秘书,难怪光希哥放不下你。”
这算是赞美,听在她的耳里却像讽刺,因为夏光希已经主动放弃她。
“我去开会了。”夏宇希拿起资料就要下楼开会,韩以真一脸困惑。
“那个…”她直觉性地叫住夏宇希。
“嗯?”夏宇希回头。
“呃,我…没什么,你去开会吧!”她笑笑。
夏宇希不明白她为什么犹豫,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后继续前进。
一直到夏宇希的背影完全滑失,韩以真脸上仍挂着困惑的表情。
他没要她一起开会,这是她困惑的原因。
饼去夏光希只要开会,一定带着她,她就像他的活动电脑,只要一移动滑鼠,就会跳到正确画面。
可现在…
无意识地耸耸肩,韩以真突然觉得一阵茫然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她的新老板显然不像旧老板那么需要她,她唯一能做的,只是帮他准备好资料,目送他去开会,一点参与感都没有。
我喜欢跟他工作,喜欢和他一起合作。他不像你,什么事情都要我准备得好好的,也不像你,什么事情都要我盯着,他是个很认真的人。
…是啊,夏宇希是一个很认真的人,跟他工作很轻松,不必像老妈子一样啰唆个没完,但她就是--
脑中浮现起夏光希慌乱无能的模样,韩以真突然觉得好想念他,习惯真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毒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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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戒掉。
习惯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毒葯,一旦染上这毒瘾,便会照时间发作,任谁都阻挡个了。
“呜…我不要上去啦!”
沈溺在这毒葯的人不止韩以真一个,夏光希更甚。只是他毒瘾发作了还会乱发脾气,对无辜的人发飙。
“今天轮到你了。”人事课长死推活推,硬是要将新来的助理推上楼去,助理抵死不从。
“我不要。”助理铁了心。“如果要我上去帮忙,我情愿辞职,你干脆把我开除好了。”
助理辞意甚坚,这也没办法,自从韩以真离职以后,夏光希的火气一天此一天还要炽烈,只要是被调上去帮忙的助理,没有一个不被骂得鸡毛鸭血,泪眼汪汪的下楼。
“就算是这样,你还是要上去。”人事课长比助理更怕死,因为他若调不到人上去支援,下一个阵亡的人就轮到他。
“我马上递辞呈。”助理二话不说掉头就走,人事课长只得叹气。
再这样下去,整个公司都要闹空城计,他们的总经理是怎庆回事?好像吃了一箱的炸葯…
“人呢?还没来吗?!”夏光希的确是吃了炸葯,尤其在他久等不到助理的情况下,怒气简直可以烧了整栋大楼。
“报、报告总经理。”人事课长犹豫要不要讲实话,握着内线电话的手一直在抖。“新来的助理刚刚跑了,我们正积极物色人选…”
“你说跑了是什么意思?!”夏光希一面找档案一面咆哮,感觉事事皆不顺。
“就是、就是不干的意思。”人事课长猛吞口水。“她说她家里临时有事,所以…”
“好了,你不必再解释了,都是一群笨蛋!”该死,那份档案呢?跑哪里去了?
“是,总经理。”先赔罪再说。“那助理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那份该死的档案…啊,在这里。
“啊?”人事课长没听懂,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我说不必找了,我会自己想办法!”接着啪一声,夏光希甩上电话,手中的档案也在同一时刻滑落。
诸事不顺,诸事不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