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也是,还好有你担任管事,我才能放心的在外面和人谈买卖。”展彻扬摸了摸衣袖,这时才想起那只锦囊被她取走了,不由得重叹口气。
唉,他当时竟忘了从她身上偷回月光石,这回真是白去齐陵国了。
王凤纳闷“少爷,你怎么了?”
“没…没事,我回房休息…”展彻扬委靡不振的步入厅堂。
王凤虽然不知道少爷究竟发生什么事,但只要他平安归来就好。
她走向大门,准备将门扉关上时,有一道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住,抬起头来,只见一名彪形大汉紧盯着她。
王凤心一惊,连忙后退,没想到脚步不稳,往后跌去。
大汉动作迅速的将她拥入怀里,避免她跌落地面。
她活到这把年纪,从没与男人如此靠近,不由得脸颊绋红。
大汉一见她娇羞的模样,脸上也浮现羞赧。
“喂,你打算要抱着她到什么时候?”一道清脆的嗓音传来。
大汉只得先让王凤站稳后,再放开她的身子。
王凤先整了整衣裙,再定睛一瞧,一名身着紫色罗裙、裙摆缀上五色珍珠的绝色女子正笑吟吟地望着她。
“请问你们是?”
“这里可是展彻扬的宅邸?”绝色女子朝她绽出甜笑。
“正是。”
“那他回来了没?”
“刚入府。”
绝色女子眼底尽是笑意,旁若无人地迳自步入宅邸,环顾四周。“嗯,这里还算不错,住起来应该挺舒适。”
王凤一头雾水。她究竟是谁,怎么如此大刺刺地走进来?
“你是这里的管事,名叫王凤?”绝色女子转身,笑看着她。
“没错。”她怎么知道她的名字?她们应该不认识啊!
“凤姨,劳烦你入内通知展彻扬一声。”
“请问…你究竟是谁?”
绝色女子笑逐颜开“我叫金镂月,是他在齐陵园所娶的妻。”
王凤吓得险些合不拢嘴巴,没多想,拔腿便往展彻扬的厢房奔去。
“少爷…少爷…你快开门啊!”她用力敲着紧掩的门扉。
展彻扬打开房门,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王凤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少爷,外头来了名女子,自称是你在齐陵国所娶的妻。”
展彻扬瞪大眼,难以置信。“怎么可能?她追来了?”
“她说她叫金镂月,少爷…你真的在齐陵国娶妻了吗?这等重要的事,怎么没先通知一声?”
“不罗唆,关门,放狗。”
王凤呆然“少爷,咱们宅邸没养狗。”
展彻扬搔搔头,无奈的叹口气。唉,早知道如此,他就在宅邸内养数十条凶恶狼狗,专司赶人。
“少爷,你还是去厅堂一趟比较好。”王凤很坚持。
不管发生什么事,人家找上门来是事实,非得将这事马上解决不可。
不得已,展彻扬只得往厅堂步去。
一走进厅堂,眼前的情景却让他诧异的瞪大双眸,下巴差点掉下来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厅堂内居然堆满了她的私有物品,镶金雕花梳妆镜、黑檀衣箧、古董花瓶、璀璨珠宝…
“喔?你来啦,你觉得这只花瓶放在哪里好?我看…放在这里不错。”金镂月将手上的白瓷镂刻花瓶放于一旁的黑檀木方桌上。
“等等,东西别乱放。”展彻扬连忙拿起那只花瓶。搞清楚,这里可是他家,不是她家。
这时,大汉又从外头扛进一张红桧木制的赌桌,桌面以金漆绘着龙凤图腾,炫丽夺目。
有了赌桌,自然少不了赌具,大汉又将以象牙、玉石、珍珠制成的各种赌具搬了进来。
转眼间,这里俨然成为专业赌坊,随时可赌个几把。
王凤一见眼前情景,不禁儍了眼,好半晌才回过神“少爷…你究竟是娶了怎样的女子为妻?”
饼世的老爷和夫人在天之灵,肯定同她一般讶异。
展彻扬抱着花瓶。头好痛!
“东西都搬进来了吗?”金镂月迳自坐于椅上,俨然是这里的女主人模样。
大汉点头。
“等等,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?”展彻扬非得把话问清楚不可。
金镂月跷着腿,接过大汉端来的茶,啜饮了口“逍遥楼有来自各国各地的客人,我要什么情报没有?”
只要稍微问一下来自尧日国的赌客,可有听过展彻扬这人,不费吹灰之力,立即便将他住在何处,宅邸内有几人,又叫什么名字…全都打探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