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,我定会给你许多特别的服务。”
所有女子对展彻扬身旁的金镂月视若无睹,还将她一把推开,伸出纤纤小手朝展彻扬上下其手、搂搂抱抱。
“好好好,你们千万别为了我打起来,我每个都陪。”展彻扬唇办勾勃出一抹笑,任由她们拉着他步上二楼。
金镂月见状,气得一肚子火。
他方才说的话呢?怎么才一踏进里头,就全忘了。什么千万别从我身边走开?根本就是完全忘了还有她的存在。
那些女人靠得极近,她们的脸几乎贴在他脸上了,他却还不痹篇…真是气死她了。
正当她打算冲向前,将那些女人自他身上拉开时,突然听见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响,那是…骰子在碗里打转的声音。
没多想,她立即转头,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一名身着华服的肥胖男子,正笑呵呵地指着碗中的骰子“一、二、三,六点小,你输了,快脱衣。”
“哎哟,刘大爷,你好坏啊,每把都赢,人家再脱下去,岂不全裸了?”一名女子娇羞的倚靠在他身上。
“嘿嘿嘿,就是要你脱光,那才有看头。”男子笑得暧昧。
“哎呀,人家不依,再来赌一把。”女子轻槌着他的肩。
“呵呵呵,我可是逢赌必赢,你再赌几把,结果都是一样的,还是快脱吧!”男子信心满满。
一听到有人竟敢在她面前说自个儿逢赌必赢,金镂月扬起唇角,缓缓步向前。
“刘大爷,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啊?”
刘费看见走到自己面前的绝色女子,相貌可比天仙,身旁的女子根本比不上她的一根指头,他看得眼都直了,连忙唤来老鸨“你可真贼啊,竞藏了个仙女在里头,现在才让她出来陪我。”
老鸨一见他指向金镂月,吓得惨白一张老脸“刘大爷,她不是…”
“嗳,你忘了老规矩吗?”金镂月笑眯了眼,不许老鸨说出她的身分。
老鹑虽不明白她究竟有何打算,也不再多说,笑着退到一旁,暗中给予身旁的几名彪形大汉一记眼神,暗示他们只要有个万一,立即前去将刘费支开。
金镂月拿起骰子,置于掌间把玩,绽出一抹笑“刘大爷,你说,我们该怎么个赌法?”
“嗯…只要我掷出的点数比你大,你就得脱下一件衣裳。”刘费眼睛直盯着她曼妙的娇躯,口水险些流下。
“没问题。但若是我赢了呢?”
“那老子就给你钱。”刘费自衣袖内掏出白花花的银两。
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那全是官银,他竟敢拿官银出来花天酒地,完全不怕此事一被上头的人得知,他头顶上的乌纱帽会不保。
金镂月在赌坊内见多识广,眼前的痴肥男子出手阔绰,一副很习惯他人逢迎、拍马屁的模样,再加上那成堆的官银,他的身分不必道出,便知是名官员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金镂月笑眯了眼。看她等一下怎么痛宰这头肥猪。
她抛出了手中的骰子。六、六、六,十八点。
刘费一见她竞抛出三个六点,脸上的笑容立即隐去。
“轮到你掷了。”金镂月将骰于递给他。
“刘大爷,你快扔啊!”一旁女子帮腔吆喝。
早就有许多姐妹讨厌死他了,今儿个总算有人出面帮她们出口气,杀杀他的锐气,可一局兴极了。
刘费掷出骰子,却是四、五、六,十五点,输了三点。
金镂月笑着取饼他放于桌面的官银,丢给身旁的女子分红。“来来来,见者有份。”
“哇,姐姐好手气又大方。”
“呵,多谢姐姐。”
金镂月一下子就赢得青楼里所有女人的好感。
“再来。”刘费气不过,再掷出骰子。
然而无论他掷多少次,就是没有一次能赢过她。
转眼间,他已将身上的官银全都输光了。
“刘大爷,你还要再赌吗?我看你好像没银两可下注了嘛!”金镂月笑眯了眼,当着他的面数起银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