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的巧心顿时生起气来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大嫂是你的妻子,一夜夫妻百世恩,你与大嫂不但有夫妻之名,也有夫妻之实,又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只身离开?”
“这桩婚姻本来就不应该存在,要不是她用你的生命逼迫我,我压根不可能接受,现在她自己离开了也好。”
靳重岭不想流露太多的在意,只是轻描淡写的说,谁知他的说法引来妹妹更大的怒气。
“不管是基于什么理由结为连理,既然成了亲也圆了房,大哥对昭仪嫂子就有责任,怎么可以就这样看着她流落在外呢?”
“这事你就别管了,大哥自会处理。”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干脆直接打住。
“大哥…”巧心被他冷淡的态度弄得急了,一阵气血涌上,喉头一阵的腥甜。
苞着一片红雾在她的眼前喷洒开来,看得靳重岭的心一阵焦急。
他一步抢上前去,稳住妹妹摇晃不稳的身子,忧心又着急地探问“你怎么了?”
“头好晕、胸口好闷…”她喘着气回答。
“叫大夫,快叫大夫!”该不会是巧心身体里头的毒发作了吧!
瞧着她一脸苍白难受的模样,靳重岭心中的怒火骤起。
她竟然还敢骗他说没下毒,而他也差点就相信了她,甚至…甚至…还曾经想过忘了以往的一切去留下她。
如果她真的没下毒,向来身子骨好好的巧心怎么会突然吐血?!
骗三岁的小孩去吧!
“大哥,我觉得头好痛…好难受…”浑身气血几乎完全不试曝制的窜流着,虽然不愿意让兄长担心,她却还是忍不住害怕地握着他的手低吟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紧握着妹妹的手,靳重岭对她也对自己许诺着。
一旦巧心有事,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伤害她的人,即使那个人是她也一样。
绝对…不会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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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一切都筹画好了,明儿个咱们就可以开始做生意了呢!”
“嗯。”对于毕生梦想的实现,东方昭仪的回应只是这样淡淡的一个字。
她的视线落向窗外,忍不住朝着靳府的方向眺望着。她终究还是舍不得,说要远走,却还是想跟他待在同一个城市中。
一切只因为她的心还遗落在他的身上,所以她走不开,即使待在这,只要能知道他过得很好,这样…就足够了。
“公主,夜已经深了,你还是早些休息吧!不然明儿个可没精神呢!”看着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,秋兰的心也是忍不住的一阵酸。
但她却也只能这样劝着,虽然也知道这些话说了没用,因为这几日同样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说了几遍,而得到的是主子的日渐消瘦。
“你先去休息吧!”东方昭仪淡淡的说。
如果说,心里曾有过一丝丝的奢望,在经过这几日的消磨,也让她看清事实了。
她的消失并没有让他为自己担忧一丝丝,甚至连派人来寻都没有。
可见,她在他的心目中真的是一点分量也没有…
在秋兰无奈地将房门阖上后,一抹涩然的笑容伴着两行清泪无声地在黑夜中绽放着。
“既然爱上了,为什么不全心全意去争取?”突然间,一记浑厚的嗓音划破黑夜的寂静,在她的耳际响起。
东方昭仪惊愕地抬头,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窗外不远处的树端飘然而下。
“你…”望着关云扬含笑出现,她连忙伸手拭去脸上残留的泪痕,不愿自己的软弱被他人觊着。
他走近径自开门进房来“何必抹去呢?脸上的抹得去,但是心里的呢?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她声音瘖哑地问。
“来替皇上祝贺你鸿图大展。”他耸了耸肩,轻松恣意的说。
“皇上知道了?”知道她离开了靳家,也知道她要开赌场?
“自然是知道。”他理所当然地答道。
她该不会以为皇上把她匆匆忙忙地嫁出门就不管她死活了吧?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直接给她一笔银两,遣她出宫就是了,哪还需要这么烦恼又苦心地筹画呢?
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她都已经出了宫,早不在皇上的管辖范围之内了。
“既然知道了,你该不会以为他会任由你这么下去吧引”
“他已经管不着了吧!”东方昭仪冷冷一笑地说。
放出笼儿的鸟想要再捉回去,很难吧!
虽然名为义妹,也是公主,但她却从不想去攀这层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