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但见独孤隽轻易地痹篇他这一击,不禁有些诧异,又运足功力朝独孤隽扑去。
面对斜黮毒辣的招式,独孤隽仍旧一次次巧妙躲开,趁斜黮耐性渐失,一个失神之际,他使出天龙掌重重打在斜黮的胸口上。
斜黮口中立即喷出一口鲜血,倒卧在地,面露痛苦的表情。
独孤隽目光如冰的看着他“你回去告诉梁冀,我放过他并不代表不杀他,请他好自为之。”
就在独孤隽转身离去时,斜黮从腰际抽出一把利刃刺向独孤隽背部,但独孤隽早有所觉地侧身闪痹篇来,并反手拍掉他手中的利刃。
“我本无意杀你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他使出天龙掌就要往斜黮的头顶落下!
“将军!掌下留人。”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,烈阳人杨暋跋至,阻止独孤隽出掌。
接着魅魉人白飒、蛛玉人朱玉也纷纷出现,因为天龙掌的威力不小,所以白飒马上扶起斜黮,盘腿坐在他身后,双掌抵在他背上,运功为他疗伤。
独孤隽谨慎地盯着杨暋,虽然他并不怕他们,但为了紫衣的安危,他不得不警觉些。方才杨暋能接下他的天龙掌,看来他的武功很可能与自己不相上下。
杨暋礼貌地对独孤隽拱手道:“将军请别误会,我等并无意与你为敌。我二弟一时失了性,对将军失礼之处,还请将军原谅。等二弟伤势痊愈后,杨暋一定带他前往将军府谢罪,还请将军高抬贵手,放他一马。”
独孤隽看杨暋一脸的诚恳及豪杰中不失王者的气息,不禁有些怀疑起他的真实身分。
他瞥了正在疗伤的斜黮一眼“算了,此事我就不再追究,你们也不必来谢罪了。”语毕,他举步朝紫衣走去,不再理会他们。
“紫儿,我们走吧。”他轻柔地说。
“嗯。”紫衣轻轻点头,对他露出甜美的笑容。
就在大家放松戒备之时,斜黮突地挥开白飒及朱玉搀扶的手,面露狰狞之色,使出阴辣功朝独孤隽扑去。
忽地,独孤隽被紫衣柔弱的手一推,在他会意过来的同时,紫衣已惨叫一声倒在他眼前,嘴角缓缓流下刺目的鲜血。
时间彷佛停止似的,独孤隽惊愕地看着紫衣动也不动的娇躯,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事。他伸出颤抖的手抚摩她苍白若纸的脸庞,倏地仰头长出一声厉啸,扬掌击向斜黮。
霎时,斜黮头破血流、脑浆进裂而亡。
一旁来不及阻止的杨暋等人见状又是叹气、又是摇头。
“紫儿、紫儿…”独孤隽抱起紫衣,轻唤着怀中的人儿,见她依然双目紧闭,他不禁心急地轻摇着她。
“将军请勿摇晃姑娘!”杨暋见状马上开口阻止,骤见独孤隽朝他射来、令他不寒而栗的目光,他的心头猛然一紧,他从没见过如此凶骇的眼神。
“将军请先息怒,这位姑娘是中了我们『冥日派』的阴辣功。凡身中阴辣功者必须尽速服下天山雪莲子及南海的麒麟珠,再以数十种葯材浸泡全身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完全解去阴辣功之毒。”杨暋从怀里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白珠子递给独孤隽“这是天山雪莲子,请让姑娘服下。”
独孤隽接过后,毫不犹豫的让紫衣吞下。
“麒麟珠呢?”他声音低哑的询问。
杨暋神色倏地黯然下来“我师父在十几年前来中原游历时,将麒麟珠送给一位姓顾的落难书生,从此麒麟珠就不知去向了。”
“你是说紫儿无救了?!”独孤隽怒吼道。
“除非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麒麟珠,否则…唉!”杨暋不忍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!”独孤隽抱着紫衣凄厉的嘶吼。“傻小子。”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从杨暋身后传来。
尽尘道长和了缘道长一同走到独孤隽的身旁,独孤隽则是惊喜且近粗鲁的拉着了缘道长的手“师伯,请你救救紫儿。”
了缘道长道:“你这么紧抱着她,要我如何救治她?”
尽尘道长面色凝重地看着独孤隽怀中的紫衣。他和师兄、顾逸桐以及小茜在不远处听到独孤隽凄厉的声音,就知道发生了事情,于是他便和师兄先赶了过来。
“小紫儿中的是阴辣功。”了缘道长把了把紫衣的脉说。
“阴辣功?”尽尘道长看向倒在一旁早已断气的斜黮。
“嗯,看来小紫儿已经服下天山雪莲子了,因为她的脉相不再纷乱,现在唯独缺少南海麒麟珠。”了绿道长边说边将紫衣周身大穴封住,不让阴寒之气逼近她的心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