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王爷的女儿,为何却沦落到向顾忆绫求情的地步?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。
“忆绫妹妹怎么还不出来?”贾子安有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厅里踱来踱去。
“没用的家伙!”陆咏咏不屑地瞟了丈夫一眼。
“你说什么?”贾子安生气地反问。
“我就是说你没有用,只会给我捅娄子。”她不甘示弱地吼回去。
“这又不是我的错,更何况要不是当年你想加害骁王爷的母亲,我们也不会被陆云骁赶出来,更不必千里迢迢来找忆绫妹妹了。”
“贾子安,你是什么意思?你父亲闯的祸竟要我陆咏咏来承担?!”提起被陆王府赶出来一事,她就觉得难堪。
原以为凭自己曾是郡主的身分,再加上又是陆云骁同父异母的姐姐,想必陆云骁会替她向皇上说情,怎知她竟被仆没阻挡在门外,说骁王爷“不便见她”于是她在既难堪又愤怒的情形下返回顾府。
陆云骁会如此对待陆咏咏并不是没有原因的。陆王爷去世那年,窦蓁就返回娘家去住了,陆王爷的母亲和乐公主因重男轻女,所以非常疼爱陆云饶,这让善妒的陆咏咏怀恨在心,为了确保自己在王府中的地位,陆咏咏诬陷陆云骁的母亲崔氏和总管有染,崔氏为表清白,竟服毒自尽,虽被救活,但却从此体弱不堪。
待和乐公主查明真相后,一气之下便将陆咏咏逐出王府,而陆云骁始终没有原谅陆咏咏,如今才会发生“不便接见”的事件,实际上是在羞辱陆咏咏。
“这次前来云南,事关你贾家的存亡,与我陆咏咏何关?我不管了,我要马上回眉县。”陆咏咏气得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好,你回去啊!你回去也脱不了关系,而且也没人会替你撑腰!”
“你!”陆咏咏气得发抖,要不是在别人的地盘,她早就赏他一巴掌了。
“你们也闹够了吧?”窦蓁实在听不下去了,生气地拍着桌子。“咏儿、子安,你们都给我坐下,都什么时候了,还吵!”
陆咏咏冷哼一声;贾子安也懒得看她。
窦蓁无奈地说:“咏儿,子安说得对,这件事窦、贾两家都有份,谁也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陆咏咏惊讶地问。
窦蓁重重地叹了口气“当年先帝下旨赦免独孤鹏一家时,是由子安的父亲贾治存传旨,结果在途中遇到你外公,那时他正要去酒楼,结果不管事情轻重硬要贾治存陪他前往,结果误了时辰,造成独孤一家冤死。唉,所以这次皇上若要降罪,贾、窦两家是难逃其罪的。”
“天啊!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陆咏咏知道事态严重,不禁哭叫了起来。
窦蓁也难过得垂首,霎时似乎老了十几岁。这些日子以来,丈夫的死、爱女的失踪以及当年因父亲的贪杯而犯下的过错,让她心力交瘁,不复以往贵妇的模样。
“不要再闹了,忆绫妹妹来了。”贾子安喝止妻子的哭闹,连忙迎向前去。
“忆绫妹妹近来可好?”贾子安热络地想要拉她的手。
忆绫痹篇他,直截了当地问窦蓁“娘,有什么急事吗?”
窦蓁听到忆绫依然喊她娘,她不禁羞愧地流下眼泪“你能原谅我吗?在我对你做出那么多不好的事后?”
忆绫微笑道:“娘,你别想太多,你是思绫妹妹的亲娘,又是爹爹的妻子,理当也是我的娘呀!”
窦蓁欣慰地点头,忆绫真的是太善良了,她更加后悔自己以前的作为。
“是呀,娘,你别想太多,忆绫妹妹人漂亮心地好,她早就原谅我们了,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。”贾子安在一旁催促,惹来陆咏咏的白眼。
“娘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忆绫妹妹,这次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救救咱们。”陆咏咏拉着她的手说。
忆绫疑惑地望着窦蓁。
“忆儿,不知你是否听闻当年先皇在处死独孤一家之前,又下旨赦免独孤一家的死罪,但圣旨还未到府,独孤一家就已行刑之事?”
忆绫点点头“这件事我略知一、二。”
“唉!但你大概不知道当年带着圣旨的官爷是子安的父亲贾治存大人,而耽误时辰的人则是我父亲窦威。”窦蓁无奈地叹口气“当年我父亲强邀贾大人上酒楼喝酒,怎知两人黄汤一杯杯下肚,却忘了重要的事,待清醒时已铸成大错。他们不敢向先皇认错,便宣称在途中遇盗匪劫物,圣旨因此不翼而飞,以致独孤家枉死。正好当时黄河溃堤,河水泛滥成灾,边境又有外族騒动,所以这件事就被搁了下来。如今皇上下旨严查此事,恐怕贾、窦两家上百人将难逃一死。今日娘前来就是希望你能向将军求情,盼他能网开一面。忆儿,求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