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胡琦很谨慎的反问。
“莎嘉。”
“这…”她想点头,却又怕伤了他的心。
“至少莎嘉很诚实、直接。”徐雨山有些自嘲。
“你好像还挺在意她的?”她感觉得出来,他似乎尚未对前妻忘情。
“有吗?”徐雨山马上苦笑的转移话题。“或许明天我就点咖哩鸡,不用等到下星期。”
“反正那是你的胃…”胡琦笑笑。
“是啊!反正只要吃得饱就好。”
***
何中桓才看到一半的企划案,因为骆宝儿的闯入而中断,打扮入时,而且美艳动人的她其实并不是很受何中桓的欢迎,原因有二,一来因为她是他前妻的闺中密友;二来…他对这种花蝴蝶似,只知享乐的女人已经不再来劲。
但是骆宝儿始终对自己很有信心,她似乎认定了自己是第二任的何太太,其实早在他们的离婚成立之前,她就以鸭子划水、不露痕迹的姿态在布网了,她早看出柯小琼和何中桓没法白头到老。
说到“闺中密友”这四个字对骆宝儿显然是太沉重了些,她之所以和柯小琼走得如此近,一方面也是为了好接近何中桓,她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不偷腥、不想打野食,而在其他女人眼中,她则是标准的狐狸精型。
“中桓…”她一向是嗲里嗲气的叫他,尤其在他恢复自由之后。“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对她这样不经通报的就闯入,虽然何中桓心生不悦,不过看在她始终站在他这边的份上,不得不出声应付她。“这么重要吗?不能用电话说就好?”
“我想当你的面说嘛!”她的裙子已经短得不能再短,完全和她的年龄不合,但是她还是一屁股的半坐在他的办公桌上,不怕春光外泄。
“请说,”何中桓并没有转头看她。
“今晚有个宴会。”她撒娇的咬着唇瓣。
“重点呢?”
“我需要一个男伴。”
“那容易,以你的魅力…”他的话被她打断。
“我要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人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特别是这个女人又时时给他狐媚、挑逗的笑容,在他受伤住院时天天到医院看他,而且又是补品、又是关怀的,他现在真的很难一口拒绝她。
“晚上我也有个宴会。”他找着理由。
“很重要吗?”
“我最好不要缺席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!”骆宝儿马上自告奋勇,陪他一起出现公众场合的次数愈多,她的地位就会愈加稳固。
“这宴会很…正式。”
“我有一整个衣橱的礼服。”
“但这宴会很乏味,我们男人会谈一堆的公事。”他在心中叫苦,希望她能知难而退。
“既然是宴会,那就一定有女人,在你们男人谈那些无聊的公事时,我们女人也可以扯扯服装、珠宝那些的,这样大家都不会没事做嘛!”她都想好了。
“你有你的宴会…”何中桓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。“不然我替你找一个男伴好了。”
“中桓,我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。”
“我有事啊!”“而我愿意牺牲我的宴会去陪你啊!”骆宝儿楚楚可怜的抬眼看他,很委屈的样子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这是…”她故意垂下头来。
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,差不多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,不是用撒娇、眼泪,就是以死缠烂打和小媳妇模样来争取同情,照说有了柯小琼替他上的那一课,他早看透了女人,但若比皮厚,她绝对可以进入排名。
“骆宝儿,我实在不想你在我的身上浪费太多力气。”即使目光冷傲,但是何中桓的语气还算好。“至少在最近几年内,我不会给女人什么好处。”
“我又不是为要什么好处来的。”她跳下了他的办公桌,表明自己绝没有企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