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你的BLUE…”
“我不在乎了!随便你怎么搞它,就算你想要,我也会把它送给你。”胡琦这会是真的看破了。
“你…”“我爱何中桓,这世上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可以胜过他。”胡琦终于体悟到了自己的内心,但是代价也未免太大了些。
“但他已经…八成是废人一个了,就算有钱…”
“我爱他!”
骆宝儿终于知道自己败了,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拆散他们,她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消失了。“胡琦,那些裸照…”
“我相信何中桓。”
“假的。”骆宝儿咬牙承认。“都是假的!”
胡琦只是一笑,一个心很痛的笑容,而就在此时,主治大夫出现要她进去加护病房。
“胡琦,我祝福你们!”骆宝儿衷心给予祝福。
但是胡琦已赶着进入加护病房,此刻对她而言,只有何中桓是真实的,只有他活着才是真正重要的,其余的,她真是再也不在意了。
“胡琦…”何中桓发出微弱的声音。他的呼吸器已拔除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回应,看着他打了石膏的腿,还有胸部及脸上的纱布,他看起来的确是很“惊人”但是她不在意,她觉得他还是一如当初的英俊、充满了活生生的力量,他绝不会死,他一定会康复的。
“我…”他似乎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“车祸。”
“很糟吗?”何中桓很想笑,但是他全身痛得根本不能动弹,连笑都笑不出来。
“糟透了…”胡琦温柔的说。“你这回真的把自己弄得糟透了,中桓。”
“是谁害的呢?”他这会还和她算着帐。“本来…还以为已经没有什么…可以打倒我了,可是你…你居然还是有本事…”
“中桓,我不在乎BLUE。”胡琦出于内心的对他坦诚。“只要你好起来,我只要你好起来,有没有BLUE,我都无所谓了。”
“那么那个工程师?”
“他还有前妻在等他。”
“所以…你又改变心意了?”何中桓瞪着她。“看看…我现在这样子,我要怎么…”“你得快点好起来!”
“我的腿…”他有些恐惧的看向床尾吊起的腿。
“你会好的!”她有信心的说。
“但如果…”
“拿手杖也是很迷人的!”胡琦的手轻抚着他的脸颊。“中桓,我不会在乎你破相、你的脚跛了或你的身体有哪里出了问题,反正很简单的,我就是要嫁你,赖定了你!”
“如果你早这么坚决不就好了。”
“中桓,来得及的。”
“但是我那一耳光…”
“我承认我该打,”胡琦这会是很正经八百的。“但是绝不能再有下一次。”
“没有下一次了,不会再有下一次!”他心疼的说,突然他的语气一紧。“去叫我的主治大夫进来!”
“中桓。”她以为他哪里又痛了。
“我要当个最合作的病人,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出院。”何中桓这会又展现出他惊人的耐力和毅力。
“这…太好了!”胡琦流下了眼泪。
“我要给你一个全新、健康的男人。”
***
毕莎嘉知道自己好像又弄错了,但是这绝不能怪她,因为报纸的确是刊出了消息,而且…而且徐雨山又没有大声的否认,这怎么能怪她呢?
带着她那个即使回到自己父母家也没有打开过的行李箱,她又来到徐雨山的住处,不过按了一会的电铃,她并没有等到人来开门,只好坐在行李箱上,耐心的等着他归来。
徐雨山是因为去了趟医院才会晚回家,因为他总得探望一下他的“情敌”确定何中桓可以康复、可以和胡琦结婚,不然他就惨了,因为他知道自己更正想再娶的是毕莎嘉,而不是胡琦。所以当这会看到坐在他门口行李箱上的毕莎嘉时,他没有意外的表情,这至少省了他再跑一趟,不用到他前岳父家去接她回来。
毕莎嘉一见到徐雨山走近,她缓缓的站了起来,脸上有懊恼、撒娇、担心和耍赖,她似乎下定了决心要留下来,不管得用什么方法。
“雨山…”
“你是路过呢?还是什么东西忘了拿了?”徐雨山的一张嘴已变得愈来愈能言善道,不再像以前那么的言语乏味。
“都是晚报害的!”她抗议。
“报上的消息不一定正确。”
“但是你也没有否认嘛!”
他挑起眉反问:“可是我又承认了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”她伸出手去扯着他的手臂,一副爱娇、自己无辜的表情。“我只是想成全你嘛!谁叫我的情操是这么的高尚、伟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