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默契?!”她冷哼了一声。
“琼芳!是因为这次的意外吗?”
她不语。
“我是受害者!这种事无法事先预料的,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地方,任何一个人的身上。”
“那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你的酒廊,你的身上呢?”
“我不知道!”他倔强的说。
“总之不管是为什么发生的,你是不是无辜,你是不是受害者,我都要订婚了!”
“我不准!”
“你没有资格不准!”
他们两人互瞪着对方,谁也不肯先退让。
“他真的那么好吗?”
她不回答。
“他真的可以给你幸福,可以给你爱?!”
她还是不回答。
“他可以给你我无法给你的吗?”
她勇敢的看着他,却点不下头。
“琼芳!不要为了怄气而毁掉了我们的未来!”
“你愿意放弃酒廊吗?”
这下轮到他不说话了。
“你愿意过朝九晚五,平凡、真实但有些枯躁乏味的生活吗?”她逼问。
他保持沉默。
“你愿意为了我改变你的生活方式吗?包括放弃你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吗2”
他还是挤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根本就做不到!”
“你是存心刁难我!”
“随你怎么想!”她转身背对着他。
“哪一逃讴婚?”
“下个星期六。”
“决不更改?!”他心存一线希望。
“没有更改的理由!”她镇定的说。
“你为什么不能支持我、体谅我?”
“你呢?”她转回身,怒视着他。“你为什么不能替我着想,让我放心?”
“你庸人自扰!”
“你盲目愚昧!”
“你不可理喻!”
“你自私短视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。
“我不和你一般见识!”他做了个结论。
靳琼芳一气之下,抓起了茶几上的杂志,朝官国威一扔,没想到不偏不倚的正砸在他的伤口上。
血迅速的流了出来。
她见状,脸色一白,两大步就半蹲在他的脚边。“你还好吗?我送你回医院!”
“没那么严重!”他虚弱的一笑。
“不要再逞强了!”
他牢牢的抓着她的手。“琼芳!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吗2”
“如果你不做任何改变就没有。”
“你…”他叹了口气。“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?”
“离开我或为我改变!”
辟国威知道她的心意已决,于是不再多说。
靳琼芳也知道事情就是这样了。
懊怎么做就全看官国威了!
柴昱又回到了她所熟悉的地方。
她东摸摸西看看,虽然只离开了三个星期,感觉上却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了。
屋里的东西都没有变,但是她的心境已不复往日。
她觉得自己苍老了。
她觉得自己真正的成熟、蜕变了。
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柴昱了。
门被打开。
柴昱转身一看,原本以为是她的二哥下班回家,没想到见到的却是孔维乔!
孔维乔的表情也有些意外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你二哥打了把这里的钥匙给我,因为不知道你挪一天会回来,所以我每天下了班都过来看看。”虽然内心已如万马奔腾,但表面上却平静无波。
“你的公司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