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。
“他爱黎美珍!”周杰仁强调。
惊讶过去后,苏贞玲反而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,个性闷闷又内敛的齐中孝,喜欢上黎美珍那种敢爱敢恨又率直、自我的女孩子不足为奇,个性相近的人在一起不一定就会快乐,反而是个性极端的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会有趣得多,截长补短,产生“互补”作用,她现在开始觉得齐中孝和黎美珍是绝配了。
造物主的安排的确奇妙。
“贞玲!你相信我,我可以找美珍出来和你当面对质,我既然没做亏心事,就不怕半夜鬼来敲门。”
“不必了!”
“你不相信我?!”
“我根本不想谈这件事,随便你要怎么处理。”她的眼眶下有黑眼圈,显示出她极为疲倦或承受着什么重大的压力似的。“和我无关。”
“你气我?!”
“不要再谈…”
电话铃声响起,苏贞玲似乎受到惊吓似的浑身一震,只是楞楞的看着电话,没有去接的意思。
“贞玲!你不接吗?”
“我…”她恐惧的表情。
“或者我帮你接。”他走向电话。
但是苏贞玲比他更快的冲到电话旁,她颤抖着手,缓缓的拿起电话,她谨慎的没有出声,想等对方先开口,但是电话的另一端是一片宁静,似乎比她更有耐心似的,终于苏贞玲挂上了电话,并将话筒拿起放在一边,整个人像快瘫掉似的往沙发上一倒。
“怎么回事?”周杰仁马上关心的问,坐到她的身边,试探性的推着她的肩。“是谁打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虚弱的说。
“你常接到这种电话?”
“有一阵子了。”她气若游丝般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或是报警?”
“有用吗?”她苦笑。“我连对方可能是谁的概念都没有,我要怎么告诉你或警方?”
看她受惊吓的程度,似乎不只是电话而已。“贞玲!你不要骗我,除了电话,还有没有其他的异常现象?你坦白说,为了你和妮妮好。”
“我还接到了恐吓信。”
“什么?!在哪?我看看!”
“我撕掉了。”她惴惴不安。“信上只说叫我小心点,叫我最好离开台北,走得远远的,否则…否则我和妮妮就要小心了!”
“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不报警?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?”他愤怒的说:“你拿自己和妮妮的安全开玩笑?”
她推开他起身,她的心情何尝不感到愤怒?!她既没有招谁惹谁,为什么要受这种精神虐待?
“贞玲!你和妮妮要搬去和我住。”周杰仁强硬的说“我不容许你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种恐怖!”
“搬去和你住?!”
“我有个又大又漂亮的屋子。”
“我不稀罕!谁也休想把我逼离开自己的家!”她怒瞪着他。“我才不会这么容易被击溃,几通电话和那些无聊的信吓不了我!”
“你勇气可嘉!”
“我不会去和你住!”
“那么只剩下一条路。”他故作不情愿状。“我只好搬来这里和你挤了,虽然沙发非我所愿,但是我想你也不可能邀我上床对不对?我会叫中孝帮我收拾些东西带过来,我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和妮妮!”
“你休想!”
“我看你要怎么阻止我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反正我留下来是留定了。”他从容不迫的说:“如果你和妮妮跟我住,你会自由一点,而且还有齐中孝可以帮忙看着妮妮,美珍也可以出点力,你看着办吧!”
苏贞玲咬牙切齿但又莫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