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流下了既开心又心酸的眼泪。
平日只要乔建国中午没有饭局或是应酬,只要他忙得没有时间出去吃中饭时,秦恬妮这个秘书就会替他叫个便当,陪着他一起吃,顺便可以谈谈公事,但今天中午她想谈的绝不是公事。
边吃着排骨便当,秦恬妮决定今天要教乔建国吃惊一下,反正他也曾教她吃了好大一惊。
“老板…”平日秦恬妮是很少这么称呼他的,她都是省略称呼,直接报告事情“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替你工作了几年?”
乔建国头也没抬的,他只是低着头吃他的中饭,但他还是给了她回答“你想加薪?”
“不是加薪,你付的薪水已经不错了,我并不是一个贪心的女人。”秦恬妮实在很为自己叫屈。
而乔建国这会抬起了头,平静的看看他的秘书。
“我已经替你工作了三年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们可不可以算是朋友呢?”秦恬妮一副小心的表情。“当然你是我的老板,我是你的员工,但一起工作了这么久,一千多个日子了,我又为你处理着大大小小、琐琐碎碎的事,所以我们能不能算朋友?”
“可以。”乔建国爽快的回答,他这个人没有阶级观念,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老板就比员工高一等,更何况恬妮真是他的左右手,什么大小事都帮他搞定,她已经超出几个员工该做的,她更比朋友做得更多。
“那么我能和你闲聊一下吗?”
“你想聊什么?”
秦恬妮道出目的。“聊聊你的老婆。”
“我已经没有老婆了。”
“但是你昨天才说…”
“我昨天还有一个老婆,但是今天早上我已经办了离婚了。”乔建国没有想要掩饰或是隐瞒的意思,因为事实就是如此。
“这…实在有些戏剧化。”秦恬妮很少有说不出话的时候,但是这会她有些大舌头,不知讲什么好。
“但这就是事实。”
“从来不知道你是已婚。”
“我是在芝加哥结的婚,但只过了一年的婚姻生活我就独自回台湾了,四年后我的老婆也来了台湾,但她是要来办离婚手续的,我同意了,所以我们就办了离婚,如此简单的一件事。”乔建国条理分明的说。
“这么容易…”
“其实很多事是可以不那么复杂的,她想要自由,我也觉得不该拴住她,所以…”他摊了摊手。
“你不爱她了?”秦恬妮知道这问题太私人、太直接,但这却是她最迫切想要知道的事。
乔建国没有回答,他绝不敢马上就说他不爱席婷婷了,事实上即使这会他们已经没有婚姻关系,他还是…当你曾真正的用心爱过一个人之后,不可能那么容易说不爱就不爱了,他还是爱着她的。
“你还爱她?”
“恬妮,我不准备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乔建国逃避的又吃起他的便当来,这是他自己的感觉、自己的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不关你的事。”乔建国看了她一眼说。
“我只是想…”
“我知道你有好奇心,我也知道当你昨天发现我是已婚身分时你会有多吃惊,但这毕竟都是我的私事,我知道你帮了我很多,是我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,但我的私生活…你不必太关心。”他告诫着她。
秦恬妮知道自己该闭上嘴了,因为他已经很难得的说了这么多,而且他也已经恢复了单身的身分,这才是最重要的,她不该再苦苦逼问,但是…
“那现在你那个刚离婚的妻子呢?”
“恬妮。”乔建国警告她。
“既然你什么都肯说,也把我当朋友,为什么这个问题不能问?我只是关心一个刚离了婚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