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,是该“真正”了断的时候到了,她该回芝加哥了。
所以当她一进门,她非但没有逃避乔建国,反而朝站在落地窗前的他走去,面对事实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,她学到了。
“明天我就订机票,这一、两天我只要买齐了别人托我带回去的东西后,我就回芝加哥。”
“这是心虚吗?”乔建国头也没回的说。
“我不必要心虚什么,只是该回家了。”
乔建国转过身,冷冷的注视着这个始终令他又爱又恨,想割舍却又始终割舍不下的女人,她一直是那么的美、那么的令人不忍苛责,她是男人的梦想,她会令人想倾其所有只为换来她一笑,每个人都会想呵护她、疼惜她、纵容她,他是曾经拥有她,如今…
“你这一走,不怕另一个男人伤心吗?”乔建国把烟在烟灰缸里捻熄之后说。
“没有人会伤什么心。”
“那你未免太低估自己了。”
“你会伤心吗,”席婷婷挑战的问。
“你希望我伤心吗?”他也反过来问她“婷婷,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他的语气有点教人心里发毛“就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,你到底是想做给我看刺激我呢?还是你们是那么的真情流露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乔建国突然的大吼着她“你让那个家伙吻你,你居然让…”
“那不是吻,他只是亲了下我的额头。”席婷婷也以同等的音量去回答他“你眼睛应该没瞎吧?那绝不是什么吻。”
“那他有什么理由亲你吗?”乔建国又逼问。
“你没资格管那么多。”
“我没资格管那么多?”乔建国宁可听到她否认,如果她肯随便编个理由,那他还不会那么生气,但她居然说他没资格?!“那么你认为谁有资格?谁才有资格可以管你?你的爸、妈吗?”
“我丈夫。”席婷婷冷硬、讽刺的说。
“你丈夫…”
“只有我丈夫才有资格可以管我、说我,乔建国,是你说的不做夫妻可以做朋友,所以我借住在你家里,反正朋友之间是有来有去的,哪天你再到芝加哥,我也一样招待你,但是你绝没有资格管我,我是自由的。”
乔建国明知她的话合情合理,但是他就是不能忍下这一口气,在他的心底,他始终认定她是他的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就再娶你一次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席婷婷呆了。
乔建国当然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而且他居然一点都不后悔“我说我要再娶你一次。”
“你…”席婷婷这会真的是把乔建国当疯子看“你居然只为了一个男人亲我额头就要再娶我一次?!我不知道你已经病得如此严重。”
“不光只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那么你还有更好的理由?”席婷婷问。
“我说过我们可以再重来的。”
“你看以我们目前的这种相处情形看来,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再重来?”席婷婷一个心灰意冷的笑“你只是在吃醋,只是男人的自尊在作祟,我并不想故意使你生气,我也没预料到他会亲我。”
“你和那个开补习班的已经进展到了…”乔建国逼自己要像个文明人“他认为你…你给了他希望?”
“我说了我是自由的。”
“所以你鼓励他追你?”
席婷婷烦死了,她烦死了老在这个问题上打转,千不该万不该,她不该一时没想清楚的住进他家里,结果谁真正的快乐了?
“乔建国,够了,我明天就订机票,顶多一个星期,我不会再多待了,我真的觉得够了。”
她的麻木和疲倦令他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