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的了。”吕宗翰好笑地说着风凉话。
“你还说咧!什么烂主意?”她没好气地顶了句。
“哪里烂?不是成功池让他们走人了吗?”这么说他就不服气了,明明为她解决了难题,怎么这女人马上过河拆桥了?
“你至少先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?这么没头没脑地冲过来说是我的男朋友,万一我没配合好露出马脚怎么办?就像说谎被当场抓包,脸都丢光了。”
不是她爱挑剔,而是不能不承认有这个可能性对吧?她这叫未雨绸缪…虽然现在讲这些似乎来不及了,但她还是得象征性的发一下牢騒。
“那简单啊,把它变成事实下就OK了?”反射性地脱口而出,吕宗翰心口一凛,没料到自己会有这种想法。
“你…神经病,胡说什么?”没来由的,她脸上一阵臊热,心头小鹿乱撞。
凝着她的慌乱,他的心情霍地大好。
自从那件事之后,他一直没再遇上令自己有交往欲望的女人,或许之前那句话是潜意识作祟,交往看看又何妨?
“我们交往看看吧。”他扬起唇,霸道地下了决定。
“我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莫名其妙嘛!有人这样单方面决定这种事的喔?不仅沙猪还很鸭霸,他可以开间动物园了!
“嗯哼,你不愿意也行。”他突然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绉折。“我想刚才那对母子应该还没走远才对,相信那位太太会很满意得知你还没有男朋友的事实。”
“你威胁我?!”韩乐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敢置信地瞇起双眼。
吕宗翰斜睨她一眼,扬唇一笑。“没错,我就是威胁你。”
哇咧~~她今天是遇上什么灾星,怎会碰上这样一个神经病发作的男人?头疼地抚着额,她不明白怎会让自己陷入这两难的境地?
“跟那只『猴子』比起来,对你面言,我应该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才对吧?”大掌覆上她的肩,他不着痕迹地施加压力,并对自己逼迫她的举止感到兴味。
他一向不是喜欢强人所难的男人,但说不出所以然的,对她,他就是很自然彰显出自己霸道的一面!懊说这女人是上帝派来试验他自制力的魔考吗?倘若真是如此,他不得不承认,上帝祂成功了!
“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?这样逼迫一个没有反击能力的女人。”她是可以不受威胁的让他去向孙大妈揭发一切事实,但这比一开始就直接拒绝孙候志还要丢脸千百倍!
包麻烦的是,孙大妈是批花市场里有名的“放送头”哪个商家得罪了她,或在一堆批来的花里夹杂少数烂掉的花,都可以在半个小时之内传遍整个花市。
除非她不想再开花店,或从此不再涉足批花市场,否则她只有臣服于吕宗翰“淫威”之下一路可行。
“不,你能反击,只是你得想清楚,这个下场苞和我交往相较之下,哪个比较不吃亏?”他露出狐狸般的笑脸,纯然奸商的嘴脸,并奸险地释出诱因。“忘了提醒你,我这个人不会让女朋友受到任何委屈,不论任何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韩乐乐闭了闭眼,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偷鸡不着蚀把米,她太早相信这只披着羊皮的狼!
吕宗翰耸耸肩,他也厘不清头绪,只知道自己暂时不想放开她。“受人点滴必当泉涌以报,就当是看在那两块菜头?的分上吧!”
真是…令人抓狂的理由!
韩乐乐发誓,以后她绝对不再付了钱还受气!“该死的菜头?!”她恼火的低咒。
“你说的是你的合伙人吗?需要我善意地转告她吗?”他挑起眉,似笑非笑地挑衅道。
“够了!你这个伪君子!”韩乐乐气坏了,口不择言地骂道。
“至少我还算是个诚实的伪君子。”他不以为意,随她发泄心头的不满。“骂够了吗?等走出这间餐馆,我们是否就算达成协议了?”意即走出这餐馆,双方便晋升为男女朋友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