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很喜欢那个人吗?”他无法想象什么样的喜欢足以形成暗恋,毕竟那是他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感情,全然无法想象。
“应该说,是一种迷恋。他是我的指导教授,很有气质的一位教授,上他的课我都会特别专心,包括作业也坚持做到最好。”轻叹口气,她投降了。“不过那是年轻时的一种幻觉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笑。”
“现在你还是很年轻啊!”说得好像她七老八十了似的,真是的!
“那时更年轻好不好?才刚上大学而已。”瞪他一眼,这家伙真会挑人语病。
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
“没,我只是好奇问一下。”突然地,他红了脸,像被窥探到什么秘密。
童语眨了眨眼,对他的反应感到有趣极了。“嘿,你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“我哪有!”他反驳得好快,快得令人生疑。他转身动手整理刚被季秀秀她们翻过的书籍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一股说不出口的甜蜜在心底漾开,她由背后搂住他的腰,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变得僵直。
“傻瓜,我现在跟你交往了啊,怎么可能再去喜欢别的男人?”她可是很自律的喔,绝对不会是劈腿族。
低头瞪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藕臂,他感觉自己快休克了。
明明是较平常稍微亲热一点的碰触而已,为何他会如此紧张?一颗心像要跳出喉管,跳得比跑百米还要快,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?!
“喔。”况且刚刚那句话是她的保证吗?这好像不用明说,就已经是交往中的男女应该有的认知,为何在他听来就像天籁,宛如他这辈子所听到最绝美的旋律?
完了!他可能病了,而且病得不轻!
“喔什么?你就不会有点表示吗?”真是根木头耶!人家都说得这么白了,他一声“喔”就想打发她喔?哪有这么容易的事!
迷惑地握住她的小手,他旋过身来望着她。“我,该表示什么?”
童语微傻,随后翻翻白眼,彻底被打败了。
她错了,他不是纯情,根本是情感白痴!她误把情感白痴当纯情,可惜如今已是进退两难,谁教她就是喜欢他那傻楞楞的模样?
“你至少也说喜欢我或不会再看上别的女人之类,这种话你都不会说喔?”好吧好吧,是她眼拙,所以也得担负些许责任,就由她来教会他如何说甜言蜜语好了。
“我…我不会。”他的脸更红了,仿佛要他说那些话,比杀了他还痛苦。
“我都说过一遍了,你跟着讲一次不会喔?”哇咧!回答得还真直接!童语差点没当场跳脚。
“不会。”他撇开脸,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呼吸困难。
“喂!正经一点!”童语不爽了,扳过他的脸,硬是要他直视自己的眼。
“来,看着我的唇,说:『我不会再看上别的女人,有你一个我就满足了』。”她一字一句说得字正腔圆,就担心他看不清楚、听不明白,万一说漏风可就爆笑了。
盯着她张合的红唇,桑瀚扬的呼吸变得浓浊,尤其她又贴靠在自己身上,血液不试曝制地在体内到处奔窜,最后汇集在他的下腹,令他疼痛地拧起俊眉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童语不敢相信他会用如此幽怨的眼神回敬自己,这让她很受伤。“对我说这种话很困难吗?我知道是我倒追你,可你也不要露出那副即将被押上断头台的表情吧?很伤人耶!”
桑瀚扬完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,一双发烫的眼离不开她开启的唇瓣,脸颊不由自主地逐渐靠近她,想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…
“你、你干么?”察觉他的逼近,童语跟着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,两只圆圆眼瞪得又大又圆,猛地在他贴上自己的唇时狠狠闭上。
她的唇有淡淡的果冻香,温温的、软软的、甜甜的,光是碰触已不能满足他,他贪心地想尝到更多属于她的甜蜜,双臂像有自主意识般地攫住她的腰肢,感觉她柔软的躯体紧紧贴靠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