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而彭翊最初也是迫不得已的。难怪在海边初见面时,他的表情会那么不耐。
可是她怎么能凭一个卦象签诗就被认定是他的“夫人”呢?就算他们是命定的夫妻吧,就算她真的也很喜欢彭翊吧,可是她是多么地怀念她之前现代、便利的生活还有工作啊!
于是,她试着说服道:“也许那个女人不是我,是另外一个女人呢?”
“不,一定是你,否则道长不会认定是你。”老夫人严厉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女孩,在听了我的解释后会明白我们要翊儿娶你的动机跟原因,会高高兴兴嫁给翊儿呢,可是看来我们都看错你了。”
盈盈下了炕,肩倚着窗,有好一会儿只是盯着天边的云朵。“难道您说的是真的?我必须嫁给他,才能阻止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厄运?我有那么大的力量吗?”
“是的,你有力量。”老夫人果决地说。“因为这样,他才等了你十年。”
“但是…”
“别再说了!如果不是你,你们又怎么会在那个时间在那里相遇呢?而且你们的签言指的分明就是同一件事。”
对此盈盈无言以对,那两张签诗的确是有关联的,这点她无法否认。于是她默默地离开了西厢房,走进寂静的花园。
“你这人是怎么回事?大人有什么不好,为什么不愿意嫁给大人?”
就在盈盈对迫在眉睫的婚宴非常烦恼又无计可施时,严厉的指责像机开枪似地扫射过来。幸好她这一天已经被轮番攻击过,此时并没有受伤的感觉,只是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个每次见到都是冷冰冰的美人,怒火高炽的神情。
盈盈心想:彭翊不过是她的义兄而已,她为何那么关心他的婚事?
月娥见她不说话,便更加凶狠地质问:“你说,大人哪一点配不上你?”
对她的嚣张气势,盈盈也生气了。“我并不认识彭翊,为什么要嫁给他?”
“不认识--”月娥义愤填膺地重复。“你竟敢说不认识大人?对一个被大人抱在怀里带回家,又亲手替她更衣的女人来说,你还要怎么去认识他?他可是这里堂堂正正的总兵大人耶,有谁听说过他曾那样温柔地对待过一个女人?尤其还亲手为这个女人穿衣…而你甚至还、还趁大人不备攻击他,将他压制在地!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的名誉和感受!如果你不要他,又为什么要跟他回来呢?”
“彭翊…”
“叫『大人』!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?你不要以为大人纵容你,就可以放肆,告诉你,大人只要动个手指头就有得你受的!”
“攻击他是因为他冒犯我在先,至于喊他什么是我的自由,你凭什么对我说三道四?”盈盈对她也是忍无可忍了。
没想到月娥并不惧怕她,反而激动地说:“凭我是大人青梅竹马的义妹,凭我对大人的一片忠心!”
“恐怕是爱心吧?”盈盈此刻看出了问题的所在,似笑非笑地说。
月娥一听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令盈盈担心她马上会晕倒。
不料她稍一回神,马上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今后你如果敢对大人不敬,那你就休想在这座院子里有好日子过!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盈盈看着她的背影:心想不知彭翊知不知道他美丽的义妹深爱着他,如果他愿意的话,就可以马上娶到一个既能全心全意爱他,又能帮他料理家务的好妻子。
他应该知道吧?月娥的爱意是那么明显。
对月娥的威胁,她倒没有太多担心,不过在身边树立一个劲敌却不符合她为人处事的原则,于是她决定去找那个将她带进这一团混乱的男人去。
可是总兵府好大,她问了几个婢女才找到了彭翊所住的房间。
此刻的他已经换上了表示官阶品级的朝服,看起来比昨天更加威武强壮,黑亮的头发显然刚刚才梳理过。
见她进来,彭翊将剑扣在腰部,静静地看着她,全身透着一股阳刚之气。
他真像俊美的阿波罗!盈盈心里赞赏地想。
“有事吗?”见她愣愣地站在门口,彭翊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