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看完,很固执的又翻回去。“我还没看完嘛!”她还不死心的接续着方才的话题。原来这就是法文吶!“上头的文宇是什么意思?”
方昊旖笑得有点尴尬。“那个…”
她没发现他脸上难得的不自在,自顾自的说:“不会是什么肉麻兮兮的话吧?例如什么亲爱的,什么吾爱、挚爱等等的。”她笑着抬起头,讶异见到他难掩的尴尬神情及发红发热的耳根子。“呃,不会吧?这样就被我猜中了?!”
她刚说了什么挑逗的话吗?瞧他脸红成这样。
唔…她方才好像说,亲爱的、吾爱、挚爱?!
反应慢半拍钓向琥盯着自己的照片,忽然想通他在她的照片下签下什么。
她的心跳狂猛得像是随时会跳出胸口,一脸小脸忽地红了。
她今天是怎么了?本来想逗人玩的,最后老是恶整到自己,这算不算是现世报?低下头,她努力的不去看他脸上的神情,不,根本是没勇气看,在这种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氛下,她也只有再把相本继续往下翻。
往下的几页仍是以她的照片为多,到了最后几页还有两则她进广播电台的小小新闻。这么小则的新闻他都找得到,可见他有多么在意她,老实说,她感动得快哭了!
这个男人,为什么老是做一些令她想哭的事?
“你不是说…这本相本是你到英国的相本?为什么里头有百分之八十全是我的照片?”向琥嘟着唇佯装生气,心里头却是感动莫名。
方昊旖把相本拿了过来,低下头轻轻的说:“到英国去的那一年,其实我的心情是寂寞的。在异乡的日子我很忙碌,一忙碌便可以忘了很多事,可一到夜里,寂寞就很难放过我。于是你的照片就变成了一种寄托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在英国无数的夜里,他就是抱着这本相本入眠。
向琥不知道,即使他已长成了人人眼中独立的大男孩,在内心深处仍有不为人知的脆弱,而那脆弱只有她能安抚。
她在他心中是股最强烈的力量。
曾经有个苦恋他多年的女孩在被他拒绝后曾对他的友人说,他给人的感觉似纨桍子弟、吊儿郎当得像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,其实他是个很认真的人,工作如此、为人处事如此,感情也是如此。
看似花花公子的他在感情领域中保有他的真,他这种人一但用了情就不会更改,会一生一世的爱其所择,正因为这样,她才会喜欢他喜欢到无法自拔。
只可惜,一开始就拔得先机进驻他感情世界的女孩并不是她,她终究是失了天时。
而他,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向琥的?
方昊旖打从向琥出娘胎就认识她,也许是他和父亲的关系冷淡,亲生母亲又是碍于佣人的身分不敢公然的宠他,养成他对谁都冷淡的性子。
小时候的他是个脾气冷然、个性别扭的小孩,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,唯有对隔壁的妹妹,他就是板不起脸。刚开始他当然也不习惯有个小萝卜头老爱缠着他,但缠着缠着就习惯了。
寄托?她吗?向琥又是感动、又是得意,她嘟起漂亮的红唇“你在英国有没有女朋友?”
“没有。但有同居人。”
“什么?!”这答案太震撼,她的脸色都变了。
看她一脸愤恨交加的样子,方昊旖失笑。逗她真是好玩,怪不得这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乐趣。“我不早说过,我在英国和一个穷学生住在一起吗?住在一块儿不叫同居?”
原来是虚惊一场!知道自己又被耍,她狠狠的横了他一眼,很不甘心的说:“就是因为你素行不良,我才无法体会方昊旖式的幽默。你要是那种八风吹不动的正人君子,我也不会把同居两个字想得暧昧,你这花花大少,一开口很难不叫人往桃色方向想。”
“是,我不但是花花大少,而且还专吃你身边的窝边草。”
“现在不吃了,改吃高档货。”她的话和语气真是酸,陈年老醋都没她道地。
她口中的高档货,方昊旖很有默契知道是指谁,可依然装傻的不置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