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摸着一片冰润。
霍玄女呼吸一紧,却未逃避他的碰触,反倒直勾勾锁定他的玄瞳。
“你最好别动我。要是伤了我这般『好货』,你鹿岛家的大头目冷血无情、手段凶残,不会放你干休的。”
神俊黑瞳一眯,他陡地扣住她的柔颚,热息袭上…
“告诉你一个秘密…我不爱人家威胁。”在一群小姑娘的惊呼声中,他俯首封住那两片红滟滟的唇瓣。
“唔唔…”男人的粗犷气味瞬间冲入口中,霍玄女瞪大眼眸,尚闹不清发生何事,只觉小嘴热烫。
他深幽幽的眼近得不能再近,里边燃着两簇火,带着挑衅与宣示。
待她惊觉过来,他的舌已然挤进她贝齿间,添吮着细润的颊腔,她闷哼着以舌推拒,不知怎地却演变成相互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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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头发晕,胸腔绷得难受,有种被夺去呼吸的恐惧感,那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“…可恶…不要唔…”抡起拳头,她一下下捶打着他。
击出的拳头虽无招无式,依她身材苗条和骨架之纤细,那力量已算挺具劲道,可惜打在男人精劲结实的身体上,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。
“哇啊啊…不准欺负阿女姐姐!”爱哭的小姑娘们终于有所反应,自落入这群东瀛海盗手里,向来是霍玄女安慰、鼓舞着大伙儿,这会儿见情况不对,小姑娘们顿起护卫之心,一人带头往前冲,剩余的六、七个也跳了起来…
“跟你拚了!”
“打死你!打死你!”
“阿女姐姐别怕…”
“哇啊啊~~”
无奈啊,出师未捷身先“跌”几个小姑娘冲得太快,带头的不小心绊了一跤,跟在身后的随即“咚咚咚”连着好几响,眨眼之间全跌作一块儿,你压着我、我叠着你,直接摔在男人的大脚边。
霍玄女下意识大口、大口地喘息,彷佛闭气许久,已达到极限,终于能恢复顺畅。
她眉眼一抬,极近地望进男人眼底,男人虽已离开她的唇,那对黝瞳仍紧盯着她,似笑非笑的…
“你懂得不少事。”
理也没去理会摔得头昏眼花的小姑娘们,他的指还停留在她的雪颚上,强迫她仰起脸容。
她双颊轻融,眸底浮荡着不及掩去的慌乱,唇角却抿着不驯的倔色。
直觉这姑娘性情极淡,人的七情六欲彷佛被她那张白得近乎澄透的小脸给净空了,如今教他逼出两抹粉绯,心中竟升起莫名的得意。
见她不语,他继而又道…
“你晓得天候变化,看得出其中徵兆,明明是汉家姑娘,却能说一口流利的倭语…”略顿,他目光精锐“除此之外,你还知道这船属谁,寻常的姑娘可说不出鹿岛家的名号。”
唇瓣被他吮得发麻,热度久久不散,霍玄女内心早已波涛万顷,双眸瞬也未瞬,鼻翼微掀,她握紧拳费力自持着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低沉的语气有着莫名的热烈,或者,连男人自己也未曾察觉。
只是,他的问题来不及得到解答。
此一时际,一声轰然巨响,船身剧烈地摇晃起来。
好不容易爬起的小姑娘们还没站稳,身子一歪,又一个扯着一个跌成一团,尖叫声此起彼落,而甲板上随即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激烈的叫喊。
是自家船只追赶上来了吗?霍玄女脑中刚晃过这念头,又觉不对,目前连环岛的船只尚未设置炮座,按造船师傅的说法,最快也得过了中秋,改良过后的新款战船才能完工。
若非自家人,会是何方人马?
情势容不得她多想,因另一颗炮弹在海面上炸开,虽未直接击中船身,但距离已十分贴近,激起的波狼让她往前栽,伴随着不由自主的惊呼,整个人扑进男人怀里。
他下盘极稳,健臂一环,将她牢牢抱住,故意叹道…
“既香又软,姑娘家就是不同。”
这什么时候了,他还有心情捉弄人?!
霍玄女秀耳泛烫,扬眸瞪人,正欲挣脱这教她心促脸热的怀抱,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木牢上方,探下头张望着。
“棠少!”那人兴奋地喊了声,随即俐落跃下,右掌还擎着刀,是名年约十七、八岁的精瘦少年。
“棠少,你瞧见没?!严先生这会儿造出的新玩意儿还真神,不仅炮座变轻,炮弹威力也变强了,还把射程拉长到了二十里远,呵呵呵,咱们恰巧拿鹿岛家的贼船试新炮,尚未驶近,咱们就炸得这批矮骡子哀哀叫…”精瘦少年话匣子陡启,噼哩啪啦地说了一串,突然间顿住,一脸的迷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