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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18.com > 狼鬼的海凄 > 四霜荑却纹玄虎背(3/3)

四霜荑却纹玄虎背(3/3)

肤,或嗅上一、两口,已能迷幻神志,教人在承受肉体痛楚时,还能欢愉地发笑,又或是安稳深眠。

“我不需要。”他略嫌粗鲁地道。他宁可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下针刺,也不愿失去意识任人处置。

霍玄女雪容平静无波。

装满宁神香的小瓶一直与几件她使惯了的刺针放在同一个小铁盒里,她向来随身带着,甚少离身。

“这不是给你闻的,我习惯燃着它做事。还有,若它是你所谓的迷魂香,我岂非把自个儿也迷昏了?”

他目中精光闪烁,估量着,抿唇不语。

放妥宁神香,再一次确认摆放在高脚茶几上以冬青叶、葛树茎、槐花、山桑皮等等花草熬煮出的几种染料,以及摊开在布面上的一排纹刺银针后,霍玄女盈盈立在他面前,一样没出声,只垂眸与他对视,那倔强神态又现,颇有与他较量耐性的意味。

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,凤善棠冷峻的下颚线条终于略有软化,他目光未移开她雪容,双手动作,缓慢地脱掉上身衣衫,露出结实精劲的胸膛。

男性的气味瞬间浓郁起来,彷佛少掉衣衫的遮掩,属于他的味道便肆无忌惮地挥霍而出,侵扰着她的嗅觉。

霍玄女小心地掌握着吐纳,心在浮动,这一刻,她瞧见他眼底的魔魅,那强大的吸力几要将她整个人卷入。

“要我继续脱掉裤子吗?”他淡然问,唇角隐藏着可恶的弯度。

她忽地脸红,即便如此,仍极力端持着姿态,故作清冷地道:“没必要。你…背过去趴着。”

凤善棠深瞅了她一眼,看得她左胸又一次促跳,这才踢掉靴子,慢条斯理地背过去,双臂交叠支在颚处,伏在榻上。

他的古铜背部充满力与美,健臂、宽肩,龙骨微捺,凸显出两边的肌纹健筋,宛如蛰伏的虎兽。

“为什么又扎头布?”他突然出声,音略哑,颇有不满。

霍玄女一怔。“我习惯缠头。”

“我习惯你披头散发。”

“啊?”她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。她…她什么时候披头散发了?真有,追根究柢还不都是他惹出来的。

“你在紧张?”他又天外砸下一句。

肚腹好似被击中一拳,她压住闷哼,道:“没有。”

他峻脸一侧,静望住她。“还是这也是你的习惯之一,在上榻办事前,先把人好好地打量一番?”

他把话说得暧昧,霍玄女眸光轻烁,装作没听懂,可雪颊已然晕红。

不想对他示弱,她坐上榻边,暗暗深吸了口气。

下一瞬,她一双柔荑抚上了他的背,合起眼睫缓动轻移,顺着那刚猛的线条柔软起伏,以掌心探索着男人的体温和肌肤。

“这也是习惯之一吗?”凤善棠嗓音微绷。

小手停住,她睁开双眸,瞥见他侧脸的神情有些阴沉。

凤善棠又问:“除你义弟外,你还替多少男子以这般方式纹过身?”

她再次怔然。

“这很重要吗?”她只想宁住心神,好好完成两人谈妥的“买卖”太多不寻常的情愫正悄然滋生,她感觉到了,这荒诞、怪异的心,怎会为一个几近陌生的男人波荡不已?

被她如此反问,凤善棠目光陡地变深。

气氛透出些微凝肃,霍玄女咬咬唇,沉静又道:“我替旁人黥纹染彩,一向出于自愿,如今日这般以条件交换的方式,倒是头一遭。”

闻言,凤善棠峻颜罩上一层寒霜。

他在意的,是多少张粗犷裸背享受过她那双霜荑的抚触?

想像着那样的画面,假若现下伏在榻上的是别的男子,就算那人是她的义爹、义弟,他也难以忍受。

忽地,胸中剧震。此时此际,陡然惊觉,他竟用了“在意”二字。

这雪般冰清的姑娘,无意间挑弄起他仅存的热情,他的心因在意变得狭隘、变得浑沌,教他看不清楚方向。不该是这样,他的热情除了教他追踪多年的那个人以外,不能为任何人留连。

“那我该额手称庆,成为胁迫你的第一人。”他冷嘲,嘴角勾勒。

他在发怒。她清楚地感受到。

明明是自个儿先拉开距离,不允准他更往心中踏近,当他掉过头不再言语,霍玄女却尝到喉间的涩然。

对他的一切感到好奇,但,若是那样的好奇教她开始不安、惊惧,开始迷惑了她的思绪和向来引以为傲的沉静,她的心便退却了,原来,她亦是个胆小的姑娘吗?

宁神香幽幽袅袅,那沉谧的香气浮动着、游移着,白色轻烟化作无形,在每一次的呼吸吐纳间,悄悄钻进他与她的鼻和胸臆之中。

这香气确实有迷魂之效,只不过对她已然无用,她的体质早适应了宁神香的气味,嗅入鼻中,便似一般薰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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