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绝对美丽。
“你你…你说什么?再说一次。”
她菱唇上的浅弧末变,轻语,缓而清晰…
“我喜爱你。正因为是你,才让我兴起想和一个人在一块儿的冲动,善棠…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,若非是你,我不能想像我喜爱上一个人的模样…”不再一切缘随潮狼,她要这与他之间的情缘长长久久,在彼此心中。
“阿女!”凤善棠吼了声,终是回神过来,他双臂一揽,再次拥紧她。
他在颤抖,不可抑制地颤抖,强而有力的心音亦震撼了她。
他的气息灼浓,一下下拂动着她的雪白发丝,她亦轻颤起来,听见他沙嗄嗓音,紧扣她心扉…
“我再也、再也不会任由你从身旁走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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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。
夏季尾声,北洋上的小岛早闻出丝丝凉意,再过些时候,和爽的风里将渐渐挟来北方的气味,较之南洋的湿润温暖,小岛这儿的冬一向提前到来。
“海苍号”收帆下锚,静静泊在这处秘密岛屿已一段时候。
吧完霞美列屿这笔“大买卖”为沿海百姓与远洋商船除去一个天大祸害外,也在倭寇的地盘上顺手牵走了不少好货,做下这一票黑吃黑,墨色大船确实值得好好休养一番。
而这会子,不仅是底舱、下舱、主舱房全整理得干干净净,连几根桅杆、木梯、船身和巨舵也洗刷过又上油保养,还把甲板也清理得油亮油亮,灿烂霞红映在上头,还给折出反光。
此际,光亮甲板上,众家汉子不知把什么东西团团围住,一圈又是一圈的,几个在身长上吃了亏的甚至甘受“胯下之辱”硬是矮着身子往底下钻,怎么也得挤到核心去才甘心似的。
“哇啊~~好粗的一根哪!”赞叹声从圈子的中心往外扩散。
另一个粗声里夹带着外显的炫耀。“咱大魁的玩意儿,不粗成吗?!”
再一个粗嗓,嘿嘿笑着“大魁老哥,不是一根啦,是一条,好粗的一条,还弯弯的,真是雄纠纠、气昂昂,美得让姑娘家瞧了都得流口水,心儿怦怦跳。”
“可不是吗?!这一整条飞得老高挂在那儿,还分别插在软软的两团里,跟真的没两样,还会变色,啧啧啧,了不起啊!”“真的假的?这么神气!喂,前头好心点儿让些位置吧,哪有这么一抢位就占了两、三个时辰,兄弟是这么当的吗?”可惜没谁理会这位在外围跳来跳去、又钻不进去的仁兄。
“拜托,俺喊你一声爹都不成吗?让点儿缝给俺瞧瞧呀!”
“别硬是挤过来啊,刀疤熊!”
“哎哎哎,娘的!哪个龟儿子踩着老子脚板啦?!”
圈子里有些紊乱,你推我挤的,好些个伸长脖颈,好些个只露出一个大臀在外招摇,又好些个连挤也挤不进。凤善棠刚下一艘中翼轻船,身形俐落地跃上墨船甲板,映入眼底的便是这出景象。
以为底下的汉子又聚众开赌起来,可听那传出来的阵阵惊叹声,他浓眉挑了挑,直到听见姑娘家的冰嗓由里边核心处轻柔泛开…
“好了,总算大功告成,你喜欢吗?”
大魁的粗嗓再次爆出,像是虎目都含泪般的感激“喜欢啊!喜欢得不得了!霍大姑娘,你手真巧,把咱儿这玩意儿弄得那么美,呜呜呜,太喜欢啦!”
冰嗓似有浅笑。“你喜欢就好。下一个轮到谁了?”那雪容不经意地扬起,恰巧对住一双微眯的峻瞳,芳心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