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傅蔷跟立冬是一对的,再说难道我们立冬会抢输他吗?你居然用那种语气对他说话,你是不想买那一部宾士车了是不是?我告诉你,阿朗要是因为你的缘故不再给我们钱花,我肯定跟你拚命!”
“我刚刚…又没有对他很凶,偶尔也得要让我装一装父亲的样子啊。”
客厅里的朗月朔穿上西装外套拿起公事包,俊脸冷漠地走向大门口。
他们总以为他没听见那些话,但是事实上…
是他们夫妻俩太低估了他们交谈的音量,还是太小看他敏锐的听力?
掏出西装口袋里的太阳眼镜,他在打开大门的同时俐落地戴上,遮挡住头顶越来越刺眼的阳光。坐进驾驶座里发动休旅车,他的俊脸就像罩着层冷硬冰山,修长的腿在瞬间踩下油门,迅速离开那个众人眼中完美无瑕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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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你知道为什么朗月朔今天心情不佳吗?”
执行长办公室里,常拓驹假借拿东西的名义将椅子滑到傅蔷的身旁,压低着嗓音跟她交换最新情报。
暗蔷偷偷地瞟了右前方的顶头上司一眼,悄悄摇头。“不知道。我还以为你晓得原因呢!”
“无预警的刮台风吗?”常拓驹做出“代志很大条”的表情“自己罩子放亮点,你若是被咬了千万别指望我救你。”才想将椅子滑回自己的位子,他想了一下又滑回来。“可是如果我被咬了,你记得一定要过来解救我。”
因为根据观察,朗月朔对傅蔷发飙的机会是微乎其微,相形之下他被台风扫到的机率就增加到百分之七十。为了保险起见,自己还是先把救兵搬好再说。
“学长!”傅蔷着实感到又好气又好笑。
人的转变可以这么巨大吗?以前在她心目中,眼前这个男生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太保,身边总是带着一堆弟兄到处闲晃,衣衫不整、烟不离手的,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他也是个好玩爱闹的人,现在的常拓驹少了当年的狂妄流气,反倒增添了一些开朗和干练。
不过有一件事,她真的很好奇。“学长,你跟朗大哥是怎么认识的?”他们几乎是完全不搭轧的两人。
“你以为呢?我们当然是先认识彼此的拳头,才互相认识对方的为人啊!”她怔了几秒“你是说朗大哥跟你打架?!”
常拓驹并没有揭晓对或错,只是他咧子邙笑的得意模样,等于已经给了傅蔷肯定的答案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打架?”印象中朗月朔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模范生的代表,从来不曾听过他有任何打架的纪录啊!
“刚开始是因为我欺负一个人,他带着拳头来找我『谈』。”说话的当口,常拓驹颇具深意地瞟了她一眼。“后来我有点打上瘾了,动不动就想找他练拳头。可是他说除非我跟他站在同样的位置,否则他不跟没智商的太保流氓打架闹事。”
听不太懂。傅蔷困惑地眨眨眼,还有为什么学长露出一副“你总该了解了吧”的表情?“然后呢?”
常拓驹翻了翻白眼。这丫头还真不是普通的钝!真搞不懂朗月朔到底看上她哪一点?“然后我为了跟他站在同样的位置,就开始努力读书跟他上相同的大学,甚至是研究所、博士班。这么一来我找他打架练身体的时候,其他人也不会说是我这个流氓故意找他那个资优生的麻烦。”
暗蔷的头摇得更激烈了“这不是太奇怪了吗?为了能够和朗大哥打架,所以你开始用功读书?”
“哎呀,男人的逻辑女人就是不懂啦!”他神气似的挥挥手,又将椅子滑回自己的座位。
“你们两个终于聊够了?”
低沉的嗓音忽地响起,瞬间吸引他们的注意。傅蔷有些惊喜地望着朗月朔,飞坑谘起笑容微笑以对。打从他早上踏进办公室开始,他的目光就不曾落在她身上。他是刻意回避她吗?为什么?是她惹他生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