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中间,打破他们凝肃的气氛。
玄契放下手,眸里一片淡漠。
罢了,本来想提起孩子及立后的事,现在都没必要了。
“今晚不必等朕了。”冷冷地、淡淡地,他扔下话。
净玥背脊一僵,他刚刚说什么?朕?他已经好久不自称朕了。
他生气了?
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去,净玥突然感到心好慌,彷佛他这一去就不会回来了!她想追,无奈脚像生了根,动都不能动。
她没想到,这一走,他们之间真的变了,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。
那一夜,他没有回麒阳宫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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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着一双酸涩的眼,净玥一夜无眠到天亮。
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怔怔发愣,台上的烛火已经燃尽。从她侍寝的那一天起,他从不曾外宿过…
从来不曾!
脑海里闪过好多画面,都快将她的心拧碎了。他昨晚在哪?萧贵人宫里吗?用同一双手抱着别的女人吗?
甩甩头,她快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逼疯了。或许,她应该向他解释她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…
她要去找他!净玥心底做出决定,只不过皇宫那么大,要上哪儿找?
“娘娘,皇上不在,您要不要改天再过来?”宫门外传来嚷嚷的声音。
“本宫有说是要来找皇上吗?”女声高高扬起。
“那娘娘是来找谁?”小喜不死心,仍拦住她的去路。
“放肆!本宫要找谁还需要向你这个丫头报备吗?还不快闪到一边去!”
“娘娘…”
还不及了,小喜阻拦无效,萧贵人大剌剌地走入宫内,迎上净玥的视线。
“净玥姑娘。”小喜咬着唇,惊慌地看着她。
她该不该和小唐子说去?可是皇上和净玥姑娘昨天出了点事,皇上还会过来吗?
“没关系,”净玥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“民女见过娘娘。”她施礼。
萧一贝人脸上浮上一抹笑,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回。
“本宫可以坐下吗?”
“当然。”净玥示意小喜奉茶。
“没想到皇上竟然藏了如此绝色在宫里。”萧贵人口气温和又带着笑,教人摸不透她的来意。
“娘娘过誉了。”
“不过,伺候皇上不是件轻松的事吧?”萧贵人若有所意地道。
净玥惊讶地抬眸,不懂她话里的意思。
“皇上喜怒无常,对谁都那么冷冰冰带点距离,跟他在一起谁都不会感到愉快的。”
净玥没吭声,她是在套她的话吗?
她错了,玄契对她不是这个样子,他只是…不会将情绪表现在脸上。
见她没反应,萧贵人轻笑出声。“这是咱们姐妹俩的体己话,可别说出去了。”
“民女不会多嘴。”
“看你憔悴的样子,应该不是很习惯宫中的生活?”
“…嗯。”她轻轻点头。
“昨晚皇上没回来,让你难受了对吧?”她试探地问。
脸上血色褪尽,净玥回望她。
她怎么知道?
“伺候皇上就是这样,只见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。”萧贵人理理衣袖“你可别往心里放。”
她的笑刺伤净玥的眼,听她的口气,皇上昨夜在她那儿?!
“皇上…是不会只专情于一位女子的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净玥空洞地看着地面出神,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关系,她的话让她的心好痛。
“本宫明白这对你来说打击很大,不过后宫哪个女人不是这样熬过来的?要活下去,就要能接受这样时皇上,不然留下也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,倒不如早点离开。”萧贵人满意地看着她略带忧伤的神色。
净玥依然静静地听,光忍住眼眶快滑下的泪,就已经耗费她太多力气,她根本无力反驳。
“哎呀!聊着聊着,本宫都快忘记来的目的了。”萧贵人啜口茶才缓缓续道:
“上回瑾儿告诉本宫,你原本是住在山中名寺,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