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挡下,还真累人呢!
就在这时候,关任东来了,走出电梯的他一直站在后面,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而忙到无暇注意是否有人过来的安婷,还在用娇脆的嗓音说着电话。
“李董,你找我们总裁呀!他正好出去了…什么?他跟您约好了!”她故作讶异状“天!我怎么没记录,可能是我搞错了,真…真对不起。”
她柔媚地笑着,让对方也不好意思责怪“算了,等他回来,告诉他我找他。”
“我一定会的。不好意思呀!李董。”安婷吐了口气,挂上电话。
“你倒是挺会瞎掰的。”关任东突然开口,吓得安婷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“呃!”她转身望着他“总裁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要不然你以为我病死了?”关任东眉心一挑,眼神中少了几分过去的不耐与厌烦。
也不知为什么,当他起床后,在小刘的告知下,以及凭着脑海中的记忆,知道她照顾了自己一整夜,却没有做出任何捣乱的行为,只是一心地想让他退烧后,他心中那道强力筑起的墙,开始有了一丝动摇。
他甚至想,事隔多年,说不定她长大了,性情也变了,他是不是不该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也不该为了防范她那些所谓的“爱的侵蚀”把自己内心中原有的温柔给收起来了?
“呃,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,说话还真不客气。”也不想想昨晚是谁照顾他的?
“昨晚你可曾趁我不省人事,做了什么事?”他当然知道没有,但就是想闹闹她。
“做了什么事?你以为我强…”安婷赶紧摇摇头“不气不气,我明白你对我有怨,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。还有,你实在不该到处乱跑,休息一天公司又不会倒掉。”
“哦!那我该说谢谢你的关心了。”他瞇眼一笑,盯住她几秒后,便打算进入办公室。
安婷受不了了,她冲到他面前,挡住他的去路“关任东,我知道你根本就记得陶露依,我就是她,所以你一见到我就一肚子气对不对?”
他定住身,慢慢回头望着她“我不会因私废公,你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该好好做事。”
“你不用板着一张脸、顾左右而言他。我要告诉你,毕业时所做的一切我不曾后悔,也不是开玩笑。”她抬头挺胸地面对他“我从来都不认为我配不上你。”
必任东被她这番话弄得火气也上来了,适才的善意也早已抛到九霄云外,
“呵!你不是开玩笑,那其他同学呢?他们当它是绝无仅有、空前绝后的笑话,有事没事就拿它来调侃我,你当我没神经、没感觉?”
“是这样吗?”安婷敛下眼苦笑“或许那时候年纪轻,我的方法太另类,但是…我真的是真心的。”
必任东背对着她,不可否认当她这句“真心”直射进他耳里,他心头不由微微拧了一下,原本缺了口、裂了缝的伤痕突然像被缝合了。
“那只是你的自以为是。”他揉揉眉心,旋过身凝睇着她的眼“不要将所有不对的事都合理化。我…算了,事情已过了这么多年,就因为不想记得才假装不认识你,就让我们继续假装下去吧?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改名为安婷吗?”她喃喃问道。
“错事做太多,想掩人耳目吧?”
安婷被他的说法给逗得发出一声苦笑“才不是,因为我为自己算过命,陶露依那名字没办法心想事成,不能够成全桃花,这才改了陶安婷这个名字。真的,我才改了没多久,你就回国了。”
“你一直在关氏工作,就为了等我?”她到底浪费了多少青春和时间?
“对呀!因为唯有这样,我才可以拥有你的最新消息。”她微微笑着,坦白地告诉他。
“老天!你究竟下了多重的心机?”关任东睨着她,不得不佩服她“守株待兔”这一招。
“那不是心机,而是心愿…我一直希望能够--”
“我不想听!以后你也别再说这些,只要好好专心做事就行。”说也奇怪,为什么他的心情会因为她这番话被弄得一团乱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像是被某种绳索拴住,整个心情变得好沉重。
“哼!不说就不说,再也不说了。”她紧咬着唇,用力坐了下来,但心底和眼里却充满酸涩。
难道她与他真的无缘?难道这辈子她永远也唤不回他的真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