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”
“哦,你认识对方吗?”元皑眸子半瞇。
“认识,他是我爸的医生…我爸有心脏病,得长期吃葯,所以就跟他混熟了。可我跟他不熟,只不过偶尔带我爸去医院时见过他几次面。”她抬起脸望着他“我妈说他喜欢我,你也是男人,可能会喜欢上一个才见过两、三次面的女孩吗?”
她妍丽小巧的五官近距离地绽放在他面前,好似深吸口气都可以吸到她吐露出兰花般的气息。
元皑的眸光转为幽远,直胶着在她脸上,半晌才魅笑道:“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她娟秀的眉一皱“连你也说可能?”
“对,难道你没听过一见钟情这句话?”
他的话让她无言以对“说的也是,但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吧!虽然我不是丑八怪,可也没有哪一点值得让某个男人一见钟情呀!”
“你未免太看轻自己了。”
“唉!你不用安慰我了。”她伸了个懒腰“据说那个医生明天就要来台北任职,我以后的日子可能会不好过啰!”
“你既然不愿意,何不对你母亲说清楚,坦白拒绝?”这点是他不懂的地方。
“我说啦!她不接受,还拿母女亲情做要挟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她气得小脸都红了。
“既然我是你的假男友,你怎没找我求救?”他的俊脸上刻划出一道醒目又绝俊的笑容。
“我不能这么做,我妈是何等精明,再加上很会催逼加纠缠,我伯你会疲于应付,不过你能这么说,我还是很感激你,你这个朋友做的真的已经够多了。”她对他露出一抹知心笑靥“谢谢啰!”
“好吧!”他点点头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就这么办了。”
“那现在身为好友的我,仍是想给你忠告。”她抿紧唇。
“我需要什么样的忠告?”他不觉好笑地问。
“虽然我相信『她』会回来,可是在这之前,如果你遇到其它更好的女人也不要放弃,好不好?”
“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?”他眉一撩。
她索性站了起来,走到他面前,双手撑在膝盖上,俯低身看进他眼中“如果她真的脑袋秀逗了,我不希望我的知音就此落寞过一生。”
“哈…你当真以为我这么专情?”他对她扬起笑。
“嗯!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”这次换她揉揉他的脑袋“不要太固执啰,嗯?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
她不解地偏着脑袋“这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遇上喜欢的男人也不要太挑剔,你爱自己、喜欢独立,可是找个志同道合的伴侣与你一块儿爱着你,不是更好吗?”他也站起,一手插在裤袋,一手用力将手中的空罐往远处的垃圾筒一丢…
“Oh,宾果!”神准,他大笑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也一定要我爱他才会幸福吧!不过,光这点就很难,我不喜欢让男人抱,说不上为什么,就是想吐。”思俞也伸出拿着空罐的手,瞇起眸对准垃圾筒,打算学他来个空心投篮。
“看我的…啊!”她还没丢出去,身子已被他紧紧搂住,搂得好紧好紧…全身赫然失去力量,手一松,空罐落了地往一旁滚去…而她的心亦随着它飞得老远…
思俞错愕地张大眸,不能动弹地问:“你…你在做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只是想试试你会觉得我恶心吗?”他缓缓放开她,一张带笑的脸庞背后藏着一抹捉摸不定的深沉。
“你…你…”她望着元皑,已说不出话来。
见她傻愣得严重,他忍不住拧拧她的脸颊,眸心闪过一丝玩味笑意,更对她肉麻地眨眨眼“刚刚有没有吓一跳?以为我想吃你豆腐,还是突然爱上你了?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”思俞用力推开他,愤而拎起球袋就要离开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
元皑追上她“对不起,我知道我做得过火了些,但我只是想要你知道,或许不是每个男人的拥抱都会令你难过、作呕,除非连我这么纯正的拥抱你也会觉得难以忍受。”
她定住脚步,这才回头望着他,勉强挤出一丝微笑“对不起,我可能是反应过度,可是我真的不习惯。”
“你只是不习惯,却不是讨厌,至少不讨厌我,对不对?”他帅气地站在她面前,笑容干净又不含一丝杂质。
“你这坏男人,知道我怕你,还故意要惹我。”她笑了出来,却仍不忘扁着嘴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