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浓热的泪雾在打转,只是他没表现出来他的心痛与不舍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笑望着他“不过在我还没打算嫁给刘少炎之前,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回到最初,经常出去玩玩好不好?”思俞是想利用肚子胀大之前好好把握与他相处的每一刻、每一秒。
“当然可以了,这正是我想说的。”他撇嘴一笑。
“哇…太棒了!”
“可刘医师呢?他不是不赞同…”
“管他的,婚后我可以听他的,婚前他再这么专制,我就不要他了。”她扬起脸,开怀大笑。
“那就从现在开始吧…不对,你不是不舒服?”他眉头突地蹙起。
“安啦!我只要吃颗葯,顶多吐一吐就没事了。”思俞对他眨眨眼。
“你哟!还是这么孩子气,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。”元皑轻哼出一抹笑意。
“过一阵子之后,我不但得照顾自己,还要学会照顾另一个人。”她下意识地摸摸自己尚平坦的小肮。
可元皑却以为她暗指的是刘少炎,脸色渐渐黯下“嗯!我懂。”
“那现在要去哪儿?”思俞笑问。
“只要你说的出口,我就可以带你去。”他勾唇一笑。
“真的?”她瞇起眸,想想现在已是夜晚,但应该还可以看到很美的东西“我们去美丽华坐摩天轮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他笑问。
“真的,自从上回在游乐区坐过摩天轮后,我意犹未尽呢!”她咧开嘴,开心畅笑,而元皑也受了她的影响,心情豁然开朗。
“好,那就走吧!”
于是,今晚又是充满快乐的一夜,只是两人内心却都隐藏着一句说不出口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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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俞,我看你的花心倾向又发作了。”
凌羚发现近一个月来思俞又开始与元皑联络,还经常一块儿出游好几天。说实在,她们是愈来愈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了。
“天呀!我怎么不知道自恋狂也会花心呢?”思俞笑着反问。
“我哪知道,谁知道你的自恋是不是装出来的!”凌羚始终都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嘿嘿,说不定喔!般不好我真是装的。”突然她捂着嘴,又想吐了。
“奇怪了,你的胃疼还没好呀!”凌羚关切地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她耸耸肩“大概还得一阵子吧!”
医生是这么告诉她,通常孕妇的孕吐大多要维持一、两个月,意思是她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得撑了。
“什么叫作还得一阵子?”
“没事,今天我轮休,出门去啰!”她朝凌羚摆摆手。
“你是去找谁呀!元皑还是刘少炎?”她追到大门口问。
“让、你、猜。”
呿!这个江思俞居然丢给她这么一个自以为可爱的三个字,就这么跑出去了!
而逃离的思俞坐上车后,便开车朝元皑的住处驶去。这阵子她天天在想,如果以后真的不能再见面,她不如将爱他的心意告诉他,如果他也愿意试着爱她,两人凑成对似乎也不错。
所以,今天她或许会向他坦言感情也说不定。
况且在她看来“那个女人”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,能留下一对儿女跑掉的母亲,实在不值得得到他的爱。
就当她自私吧!她是真的不希望他再对那种女人继续留恋。
到了他住处的大楼外,现在她已不用管理员通报,熟络得可以直接进入找他。
元皑笑意盎然地将门打开“哈啰,欢迎光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