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足无措。“什么事?”
“什么事?”兰儿将手中的草帽往头顶一扣,双手插在腰间,美目微瞇地说:“柱子兄弟是双胞胎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像,甚至连说话声音、走路方式都一模一样,我这么聪明的人到现在都还常常搞混他们俩,你们为何分得如此清楚?”
她的声音才落,眼前的两张脸霎时比身边的桃花还红。
见状,兰儿慧黠地笑了,用指头点着两个丫环的鼻子道:“哈哈,鬼丫头,居然连我都敢瞒着?”
绿萼、红叶被戳穿了心事,当即面河邡赤地辩白:“我们哪敢瞒着小姐?”
遇到捉弄人的事,兰儿如何能放过?只见她双手往身后一背,板着脸孔,瓮声瓮气地说:“若想许配人,先得过本小姐这关,还不快快从实招来?”
知道小姐是在跟自己开玩笑,可还是抵不过她的紧逼,两个丫头只好承认道:“是,都是他们啦…”
看着她们涨得通红的面孔,兰儿大笑起来。“行,我去跟清扬说个媒吧。”
“你要给谁说媒?”正嘻笑间,坡下响起方清扬的声音。
兰儿回头,看见他正大步向自己走来,心里顿时充满了欢乐。
他脸上带着微笑,那双明亮而黝黑的眼睛充满自信和快活的表情,仿佛他的人生没有烦恼似的。
“干嘛不说话?你要替谁说媒?”就在她分神间,方清扬已经走到了她身边。
“哦,就是你的随从和我的丫环嘛。”兰儿回过神答道。
“是吗?”方清扬眉头一挑,有趣地看着两个藏身在兰儿身后的丫环。
“我若再不出面,恐怕哪天她们跟人跑了我都不知道呢!”兰儿笑着看看柱子兄弟,那两个质朴壮实的汉子因兴奋和羞涩红了脸。
“小姐,你又拿奴婢们开玩笑。”红叶又羞又喜地说。
“不,不开玩笑,是时候了。”想到方清扬很快会娶陈亚仙,而绿萼、红叶嫁给柱子兄弟后自然得留在这里,她势必得独自离开这里,她的心里一阵难受,但兰儿还是正色道:“你和绿萼都年长于我,本该称呼你们一声姐姐的。多年来你们精心照顾我,我理该替你们做点安排。”
绿萼、红叶感动地说:“小姐,你对我们已经很好了…”
“好事,这真是好事!”方清扬马上赞同道。“等春耕播种忙完后,我先去趟越州,回来后咱们择日把这事办了吧。”
听他说起越州,兰儿一喜,忙对他说:“你要去替我寻姐姐?”
方清扬点点头,将她头上的草帽戴好。“战事已平息,朝廷正在与金议和,我想可以去看看了。”
“清扬,谢谢你!”兰儿高兴地拉住他的手。随即又担心地说:“可是路上还是不平静,你得特别小心,多带几个人去。”
方清扬知道根子的遭遇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,便安慰她道:“放心吧,我会带柱子兄弟俩同去,他们可是一个顶十个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听他这么说,兰儿略感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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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就在方清扬临出发前往越州时,兰儿发生了一件事,使得他改变了主意,没有带柱子兄弟去。
春耕播种结束后,欢乐的人们举行了个传统的迎神会。当地的迎神会是个十分喜气而又热闹非凡的活动。活动当天,家家户户贴神像挂红灯,当地有名望的地主富绅与官吏名流们都会相互拜访。作为当地首富的大龙山庄更是迎神的主场,因此这天一早方清扬就叮嘱兰儿要好好玩,不可闯祸,还让绿萼红叶照看好她。
整个上午兰儿玩得果真高兴,她从没见过这么盛大的迎神活动。方家的长明坊内布置了迎神台,庄园大院内搭了戏台,各地的迎神舞队轮番上去表演了一番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