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他“是的。”
下了戏的休息室内只剩他们两人,什么煽情露骨的话都说得出来。
浓郁的女人香包围住凌韦桀,他俯下头,薄唇靠得极近,偏偏又不碰触到她。“你要约我去哪?”
这几天他为了挪出空闲,将许多的行程硬排在同一天里,不管精神或身体上都已经到了极限。
“看你想去哪啰!”在他胸口画着圈圈,她甜笑。
她早想将眼前的男人收成裙下俘虏,总算让她逮到独处的机会。
“你不怕被狗仔队发现?”
“我不怕,”她偎进他胸膛“你怕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看你敢不敢啰?”她撒娇。;
他低声笑开,笑得很魅惑,也笑得洪珊珊心儿怦怦跳。
他虽然喜欢投怀送抱的大美女,不过他也懂得选择。
“现在究竟是好,还是不好?”心里有些急,她追问。
通常年纪太轻的男孩吸引力有限,偏偏凌韦桀是个例外,他有大男孩特有的阳光灿烂笑容,也有男人成熟稳重的致命吸引力。
她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。
见他迟迟没做出决定,洪珊珊主动吻他,玉手缠上他后颈。
这一招,她相信再怎么冷静自持的男人都无法抵抗。
包何况血气方刚的凌韦桀。
“桀哥!车子来了。”安安莽莽撞撞开门冲了进来。
耶?这是什么情形?她怔在原地。
凌韦桀正搂着美女吻得缠绵火热,她的大眼正好迎上他复杂难懂的黑眸。
“对…对不起。”安安马上转身关门出去。
紧贴着房门,安安心脏一下下跳得胸口好痛。
这感觉…这感觉…就像她目睹许哲乎和张咏絮在一起时一模一样,她的天地再次瞬间变色崩塌。
可是桀哥不是哲平学长,洪珊珊也不是张咏絮,她不该有这种心痛的感觉。
“只是情景太相似了。”她喃喃自语。
捂着颤抖的唇,安安逃难似的快步逃开。
“看来有人破坏我们的好事了,”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愈奔愈远,凌韦桀轻轻推开洪珊珊,敛下的眸隐藏自己厌恶的情绪“下次再继续。”
洪珊珊没回答,她静静瞧着他关门离去的颀长身影。
刚刚--他的唇是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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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安,等等。”
不管安安多努力的跑,凌韦桀的长腿就是轻而易举的追上她。
“桀哥,有事?”安安背对着他,小脸垂得低低的。
她还分不清楚她心痛的真正原因,无法面对凌韦桀。
“干嘛跑得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,”他蹙眉“我叫你怎么不理我?”
“我…我没听见。”
“我相信我嗓门大得连楼下的管理员都听见了,你绝对也听到了,”长腿一跨,他站到她面前“抬起头来说话。”
“桀哥要说什么?”安安还是低着头。
“说什么都可以,但是,我不想对着你的头顶讲话,”不耐烦地扠着腰,他重复“还不把你的脸抬起来。”
“哦~~”安安不情愿地仰脸看他。
凌韦桀的脸色霎时铁青,黑眸半瞇。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,犯不着拿这张脸给我看。”
他已经可以明确的分辨出来她的笑容是不是出自真心,安安现在的表情在他眼里,就像小丑刻意画上的笑脸一样丑陋。
安安被骂得莫名其妙,愣愣地僵在原地。
她已经尽量笑着面对他了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?
“你在介意刚才的事吗?”按按抽疼的额角,他问。
安安没料到他会一语道中,不过,她凭什么身分介意?“我…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?”他讨厌她动不动就向他道歉,活像只受到暴力残害的小兔子。
“我破坏桀哥的好事,下次我一定会记得敲门再进去。”
他怎么觉得“好事”那两个字听来特别刺耳?
“进入别人房间时,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貌吧?”话一出口,他马上就后悔了。
他不是追出来责备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