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再过不久,他就会毒发身亡。她…她真的无意要杀他啊!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?
“用不着。”厉耀神情自若地将那些毒针自手臂取下,毫不担忧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?那些毒针足以杀死一个人,你中了三枚…咦?你应该早就七孔流血而死啦!”这是怎么一回事?他竟还活得好好的。
厉耀看着她那讶异不解的眼神,淡淡回答:“我不是说过,你不管下什么毒,都害不了我?”
“但那是鹤顶红、孔雀胆、血海棠和断肠草调合混成的毒液啊!正常人只要肌肤一接触,马上就会毒发身亡。”而他却安然无事,除非…他异于常人。
厉耀自然也瞧见她那怀疑的神情“我的体质跟一般人不同,任何毒对我都没效。”此时,瞧见她双颊红肿,立即明白她受到什么遭遇,心疼不已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会让那三人如此轻易离去,定会替她将那些人狠狠教训一顿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愣了住“那不就跟我一样?!”真的假的,他的体质竟与她完全相同?
“回去了!”厉耀摊开掌心在她面前。
丹霏看着他所伸出的手,好一会儿之后,这才缓缓伸出自己的手,交给他,让他紧紧握着。
厉耀握着她的手,往厉府的方向走去。
丹霏看着他那高壮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他紧握着她小手的厚实大手,心头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,暖暖的,她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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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厉府里,厉耀拉着她的手回到自个儿的厢房内“你先坐着。”语毕,径自走出房。
丹霏就这么坐在他的房内,静候着他回来。
没一会儿,只见厉耀手拿着一条布巾、一盆水,以及一瓶葯。先将布巾浸入水中,拧吧后,小心翼翼为她擦拭脸颊。
才一碰到脸,丹霏疼得直皱眉“疼疼疼…”
厉耀沉着脸“你若是怕疼,就别去招惹那些人。”动作变得更为轻柔,为她拭净脸颊。
“我招惹他们?拜托,你搞清楚好不好?是他们自个儿要来招惹我,我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啃馒头,谁知道他们会突然过来找碴?”丹霏气煞,他讲话要有凭据啊!谁爱去招惹那些混帐?
厉耀这才明白自己错怪她“你不总是随身携带一些葯粉,怎么不使用?”嗓音放柔。
“我身上唯一的那包烈痒粉全洒在你脸上,其它的葯粉忘了带…只好逃了;谁知道会逃到死巷内,他们竟架起我左右开弓,赏我好几巴掌,简直是欺人太甚,我一时气不过,才会向他们挥出毒针…没想到你竟替他们全挡下了。”丹霏不安地看着眼前的他“你真的没事?”
她好怕,他要是有个万一,该怎么办才好?
“不都说了,我不会有事的,你就这么关心我?”厉耀笑着挑眉望向她。
“我…关心你是应当的,你是我的主子嘛!”丹霏绯红俏脸,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?
敝了,她又何必如此关心他呢?自个儿也不明白为什么。
“是吗?”厉耀若有所思看着她,好一会儿之后,这才拿起葯瓶,倒出一些葯膏,沾了些在指尖,轻柔地为她敷于双颊上。
冰凉的葯膏一敷在脸上,令丹霏不由得轻叹了声“好舒服啊!”冰凉的葯膏舒缓脸颊的火辣痛楚,葯草芳香,镇定烦躁的心神。
“只要擦这葯膏,半个时辰后,你的脸就会消肿,也不会再觉得疼了。”厉耀伸手为她抚开落在颊边的长发。
“我的发乱了吗?”丹霏望着他问。
不用说也知道,方才被那家伙那么大力地甩了好几巴掌,头发不乱才怪。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。
“帮我解开发,再盘起。”丹霏缓缓闭上眼。
那些混帐…最好别再让她遇见…啊…脸冰冰凉凉的,真的好舒服啊!
厉耀挑眉看着她轻闭双眼的模样。她未免太过放松,就这么放心与他独处吗?唇瓣勾出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