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简单,就连房内摆设也极为简朴,连外出的马车也是租来的…一点富人的模样也没有。
元华干笑了几声,搔搔发“丹霏姐,你别把话讲得那么明嘛!”他听了挺不好意思的。
“算了,反正我早已走惯山路,没差。”她耸耸肩。
而他们主仆两人,真是半斤八两,一个是性情懒散,一个是随时想偷懒。
“你常走山路?”元华好生佩服。
像他以前与少爷来这里采葯,走得双腿都坑谙了,上气不接下气,气喘吁吁,怕得不敢再走山路,所以这也是他今天自告奋勇驾车到木屋等他们的主要原因。
他要偷懒!
“嗯。”丹霏点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,背起竹篓,径自往山上的方向走去。
厉耀给了元华一个手势,要他先走,这才尾随在她身后。
看着她以轻巧的步伐在林间穿梭,时而停下看看脚畔的花草,搜寻是否有合适制葯的葯草。
她所言不假,果然时常走山路。
她究竟住在怎样的地方?又为何会识字、记帐、替人医病、分辨葯草与制毒?
“咦?这不是千里光吗?哇,这里还有虎仗、桑寄生…”丹霏再往前走去,瞧见一处由地底不断涌出泉水的水塘,周遭长满一种小草,弯身一瞧,叶子似鸡心,正面色绿、背面色紫,摘起一些置于掌心揉碎,随即嗅到一股鱼腥的气味。“这果然是鱼腥草!”这里果然是葯草的宝地!
“你识得不少葯材嘛!”厉耀双臂环胸瞅着她的背影。
“好说。”丹霏小心翼翼摘起那些葯草,放入竹篓内。
只是,她突然瞧见一旁竟生着天仙子、断肠草、乌头…等等带有毒性的葯草,眼睛一亮。
怎么办?好想要…可是又不能丢入竹篓内,因为里头已经放有葯草了,不能混在一起。
厉耀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“想采那些毒草?”
“嗯。”她用力点着头。毒草比起葯草更能吸引她的心。
“这竹篓给你采毒草用,你的竹篓就交给我采葯草。”厉耀将肩上那只空竹篓递给她。
“哇,你人真好!”丹霏站起身,开心紧抱住他的腰身。她从没见过像他这么好的人,比爹娘还要待她好。
厉耀挑眉,对她如此热情的主动拥抱,虽有些讶异,不过却也乐在其中,大手趁势搂上她的肩。
“就算你要捉毒蛇、蜈蚣、蟾蜍都行,只要你高兴就好。”只要能见到她这么开心的模样,他都随她去。
丹霏高兴地在他胸前磨蹭“哇哇哇…我真爱你!”
厉耀微愣,随即沉下脸“这话你可不许对别的男人说。”
丹霏抬起头,看着他那有些不悦的神情“你在说什么啊,这话我只对你一人说,就算是爹娘,我也不曾这么对他们说遇。”
厉耀这才展露笑容“这就好。”
丹霏一瞧见他的灿烂笑容,突然感到呼吸急促、心跳加快,连俏脸也不争气地发烫起来。
连忙撇开头,不敢再直视他的脸,以免自己会因他的笑容而晕头转向。
“你怎么啦?”厉耀不解。
“没…没事,咱们还是快点采集葯草,然后再前去木屋与元华会合。”丹霏连忙转身往另一头走去。
厉耀的嗓音却自她身后传来“如果要去木屋,得走这个方向。”他好意提醒,她走错路。
丹霏俏脸涨红,低着头往他的方向走去“少爷,还是请你带路吧!”要命,她怎么老在他面前丢脸啊!
厉耀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
两人就这么一路慢慢采集葯草,往木屋的方向走去。
一到木屋前,只见元华早已备好茶水、生好火,笑容满面候着他们回来。
“你们可总算回来啦!”却瞧见丹霏红着脸的模样“咦?你怎么啦?脸怎么那么红啊?”
丹霏摇摇头“没事,只是觉得天气有些闷热罢了!”打死她也绝不会说出自己是因为瞧见厉耀的笑容而脸红。
元华抬头看着四周苍绿的树林“会吗?我倒觉得这里挺凉爽的啊!”哪一点闷热来着?
“闭嘴啦!”丹霏恶狠狠瞪向他。
他敢再多说一个字,她就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!
元华佯装害怕地躲到厉耀身后“少爷,我好怕啊!”眼底净是笑意。
“你…”丹霏怒目瞪向躲在厉耀身后的元华“好胆就别躲着。”
“好了,你们两人都别吵了,元华,准备些吃的,等会儿就要入夜了。”厉耀将肩上所背的竹篓交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