葯,还要准备好保暖的衣服。可以的话,连枕头也一起带去,虽得认床失眠,还交代我要…”
“够了。”他伸手阻止她说下去。“你妈交代得可真多。”难怪她会扛那一大箱行李,干脆把整个家都搬去算了。
白晓舟不安的笑笑,事实上她妈真的要她把所有东西都带去,要不是行李箱挤不下,她可能还会带棉被去呢!
“你有带棉被吗?”明知道这个话题很危险,他还是忍不住想问。
“没有,但是我妈说…”
“谢谢,我没有其它问题了。”宗人府再一次伸手阻止她唠唠叨叨,顺便打开白色的葯包把葯吞下,吞完后又戴上他的墨镜。
“你、你没睡饱吗?”白晓舟勇气可嘉,又一次主动找死。
宗人府立刻把墨镜摘下来,给她一记狠瞪。
“你看我像睡饱的样子吗?”都不会看脸色,笨得可以。
“那、那你继续睡,不打扰了…”她吓得缩在窗户边颤抖。不是都说熊猫是一种温和的动物,怎么这只熊猫这么凶悍,一定是突变种…
变种熊猫用他夹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再扫射一遍,直到确定她已经中弹身亡,才又重新把墨镜戴起来。
很好,总算安静了。
飞机继续朝目的地前进,白晓舟也持续安静。一路走来,寂静无声。
好一段安静的旅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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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到韩国了。
坐了将近四个钟头的飞机,当了快四个钟头的哑巴,白晓舟此刻只想喊万岁。
YA,她终于可以下飞机了,真好。
喜孜孜地拿起大衣和皮包,白晓舟发现邻座的柯林法洛大人正好睡醒,而且正在按摩眼睛。
一、二、三…
她偷偷帮他计算按摩的次数,看得出他最后还是有入睡,真恭喜他了。希望他的情绪不要再那么坏,脾气不要再那么不好,不然同团的人都会很讨厌他…
白晓舟不烦恼自己,反倒烦恼隔壁的人缘不好,不过她最烦恼的还是他身上那件衣服,他就这样穿着它吹了四个钟头的冷气,会不会感冒啊?
想当然耳,空中小姐没再回来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。毕竟她又不坐在他旁边,梦境幻灭了以后本来就应该落跑,只有她这只可怜虫,被囚禁在窗户边,跑也跑不了…
被囚禁的小鸟还在怪罪囚禁她的狱卒,她身旁的狱卒老早跑得不见人影。
…
算了,人家也没说要她负责,她干嘛一直挂心?
不知怎么地,白晓舟好像一直被人抛弃,先是她男朋友,后是她隔壁邻居,她真该去算算命,看是不是天生带有什么怪异的命格,不然怎会一直遇见这种事?
同团的人都已经下飞机了,只有白晓舟还留在飞机上自怨自艾,然后团员也很不够意思地没有招呼她,等她察觉自己竟是最后一个,于是在后面追赶。
“等等我啊!”她迷迷糊糊地跟上其它团员,每个人有说有笑的,不太有人理她,这就是落单的悲哀。
然后,她又瞥向另一个落单的柯林法洛大人,发现他一派自在,彷佛落单这件事一点也困扰不到他,她不禁羡慕起他来。
真好,为什么能够这么自在呢?他都不怕孤独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