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真相,不要诬赖我啊!”这回无论邱琼怡如何大呼小叫,姚孟兰都不理会,径自昂着下巴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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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晓风站在围观人群的最后方,满心疑惑地看着这一幕,看邱琼怡哭得涕泪纵横的模样实在可怜,她忍不住悄悄问冯君翰:“到底怎么回事?琼怡真的偷了姚小姐的钻戒吗?”
她有点信,却又不太相信。
“这件事就别理了,鸟尽杯藏,兔死狗烹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顺手将她拉回办公室,继续他们没说完的话题。
真相如何,刚才他已经听出端倪了。想必是姚孟兰买通邱琼怡,要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好回报给姚孟兰,现在姚孟兰翻脸不认人,反咬邱琼怡偷了钻戒。
虽然知道邱琼怡是无辜的,但他并不打算帮她。
她为了私利谋合外人出卖他,就算澄清她不是小偷,他还是会赶她出去,既然如此,现在何必再去蹚那滩浑水?
与虎谋皮,还妄想有好下场吗?这一切全是她自作自受!
“可是…”贝晓风还想说些什么,饥渴而炙热的唇已落下。
他的唇罩上自己,贝晓风只觉得一阵晕眩,双腿瞬间瘫软,整个身体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。
她愈来愈相信,他一定去魔法学校练了法术,不然为何每次他一吻她,她就像被施了妖术,浑身乏力、头晕目眩、身体热得像着火似的,唯有他的吻能让她觉得舒畅。
“你这小魔女,我被你深深迷惑了。”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,贪恋地望着她红滟滟的唇,俯身又偷了一个吻。
这分明是放火的喊救火,恶人先告状!被吻得昏沉沉的贝晓风在心中抗议。
“刚才我告诉孟兰的话,你都听清楚了吧?”他哑声问。
“什么话?刚才你说了很多呀,我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句?”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,只是故意装傻。美丽的情话啊,再听一百遍也不会腻!
“你刚才什么都没有在听,是在打瞌睡吗?”冯君翰故作愤怒的搂紧她的腰,威胁地压低脸庞,瞪大眼瞧着她。
“呵呵呵,或许是喔!谁叫她突然上门来算帐,我不但没睡到午觉,连饭都没得吃。”她讨好地仰头亲吻他的唇角,他的小小不满立刻随风飘散。
“等会儿我会让你吃得饱饱的,还让你睡一场好觉,不过现在我想先让你知道我的心意!就像我告诉她的那样,我真心爱你、宠你,这种感觉我从来不曾有过,我向来理智冷静、守法又明理,但是和你相恋之后,我不知道什么叫理智,也忘了冷静长什么样子,我不再明辨事理,还疯了似的追逐公车。
唉!只要一牵扯到你,我就会变得冲动莽撞、火爆善妒。你害我变得完全不像自己!”说到最后,他简直是在控诉她让他变了一个人。
“所以你在责怪我,认为这全是我的错?”她装出委屈的样子瞅着他。
“当然不是!”他亲吻她的眼皮,安抚他脆弱的小女人。“我是在赞美你!你让我变得更有人性,更像一个会怒会笑的普通男人。
以前天佑总笑我像圣人,说我即使生气也在微笑,太假了,但现在你认为我还像圣人吗?只要不当情场上『剩』下来的人,我就偷笑了,哪还想当圣人?”
他可怜兮兮的语气逗笑了她。
他接着又说:“我以前也曾经认为自己是个不轻易犯错的人,但是后来我才知道,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伟大,我也是个平凡人,我也有七情六欲,为爱疯狂的人不可能有理智可言。
我终于理解,一个人为了捍卫所爱,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这代表你爱我吗?”贝晓风皱着鼻子,故作不解地问。
“女人是不是非得完整听到那三个字,否则绝不肯罢休?”他故作无奈地叹口气,捧起她的脸认真道:“是的!贝晓风,我爱你,非常非常爱你!”
贝晓风满足地笑了,那可爱的表情又牵动他的满腔柔情。
柔情的深吻温柔落下,世界再度天旋地转,粉红色的爱情泡泡一颗颗冒出来,漂浮在微甜的空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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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琼怡被逐出公司,姚孟兰也不再上门找碴,平静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快,日历一张张地撕去,时光在弹指间飞快流逝。
几个月过去,贝晓风对于这份工作已经驾轻就熟,也和刘香如及蒋惠雯成为莫逆之交,蒋惠雯毫不吝啬地把她懂的全教给她,贝晓风也虚心学习,受益良多。
而为了感谢杨海芬和佟玲珍的鼎力相助,冯君翰询问过贝晓风的意见之后,出资开了两间精品店,高薪聘请她们两人当店长,一人管理一间,她们乐坏了,天天笑得合不拢嘴。
至于冯君翰的失忆症状依然没有太大进展,有些事他依稀记得,有些却完全不记得,连医生也无法解释这是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