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对她突如其来的警告,可优在心中从一数到十,顺便再把“将进酒”默背一遍,以免她忍不住和她撕破脸,让老总到口的两千万广告费又吐出去。
“秦子鞅是人不是物品,他有自己的想法,谁都没办法将他占为己有。”
这算什么?当面宣战吗?
真正想把他占为己有,生吞活剥的人是她吧!
“说得倒好听,有本事你当面告诉我,你一点都不喜欢秦子鞅。”漂亮话谁不会说,徐雅莉才不接受这样的答案。
“徐小姐,我喜不喜欢秦子鞅,并不需要向你保证!”对于她的咄咄逼人,可优隐隐有了火气。
就说她们八字不对盘吧!
“你分明是心虚,所以不敢。”徐雅莉冷哼。
她的眼睛雪亮,早看出他们之间有种旁人无法介入的牵绊。
“徐小姐,我今天是来和你谈正事,不是谈秦子鞅,”可优猛然站起“这张合约,你到底想不想签?”她和他之间的事已经够复杂,不需要她再来凑一脚。
“…”徐雅莉深深看了她一眼,终于肯签下名字。
“谢谢。”飞快地收拾好文件,可优转身便走。
再多待一分钟,她担心自己会抓狂失控,把徐雅莉大卸八块做成蛇肉汤。
“明天晚上子鞅约我去他家用餐,有空的话,一起来吧!”徐雅莉尖锐做作的嗓音如影随形地尾随在她身后。
她在炫耀,而不是真的诚心邀约。
“不必了,明天我约了人。”心头猛然一突,可优仍是镇定的回答。
子鞅约了蛇魔女?
“这样啊!”徐雅莉故作遗憾“那就没办法啰!”
咬着牙,可优催眠自己当作没有听见。
可恶的蛇魔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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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优,你还好吗?”眼看整块牛肉已经变成碎绞肉,不知神游到哪儿去的可优还在用力分尸,郑世朋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“嗄?我很好。”猛然回过神,可优尴尬地笑笑。
糟糕,她刚刚想到恍神了。
“如果你不喜欢吃牛排,不如我们点别的吧!”郑世朋一脸尴尬地看着她盘里的牛肉。
顺着他的目光,可优才赫然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好事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道歉。
自己究竟在做什么?把好好一块牛排都糟蹋了。
都怪蛇魔女昨天那句话,将她扰得坐立难安,就连方才的电影,她也都不知道在演些什么。
明天晚上子鞅约我去他家用餐,有空的话,一起来吧!
他们现在在做什么?看电视?喝红酒?
那他们是搂搂抱抱地坐在一起吗?
“可优?可优?”郑世朋在她眼前挥手。
没想到才一秒钟的时间,眼前的女人马上又神游四海。
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底啊?
“嗄?”
“你有心事?”顿了顿,他问道。
“没有,你别误会。”可优用力甩甩头,彷佛这样就能将胡思乱想抛到九霄云外。
“你的脸色很难看,不舒服吗?”
“我很好,”下意识抚着自己的颊,可优解释“我只是有点累,最近晚上都没睡好。”
她如果脸色不好,全都是秦子鞅的错。
闷声不响连续请了两天假,放她一人在公司里想东想西,好的、坏的、该想的、不该想的,她全都想遍了,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从此就从她生命中消失。
“可优,我不太会说话,”郑世朋看着她,微微皱眉。“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他一向很有自知之明,所以当可优答应他的邀约时,他简直受宠若惊。
可优怔住,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“真的。”发现她表情有些呆滞,他加强语气。
“你觉得我在勉强自己?”顿了一下,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,这要问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