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淡地陈述当时的打算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爹爹可以找得到我们。”小琉衣颔首,表示听懂了。
“我问你,你为何要跟著你小泵姑离家?”解释完后,该是审问的时候了,小琉衣离家离得莫名其妙,教他这个做爹的不得不好奇。
“人家…人家…”小琉衣迟疑著是否要说实话。
看小琉衣这样,宫朝阳也好奇地拉长耳朵,心想事情定不单纯,小琉衣先前对她说是要找人,当时她一心想着聂宇,没再追问下去,现下该是好好听小琉衣说明的时候。“说!”不容女儿在他面前撒谎,宫穹魈低喝。
“是!小琉衣本来是想随著小泵姑到南方,或许可以在途中遇到娘娘…爹爹,对不起!”小琉衣低著头可怜地忏悔。
两个大人一听,心头都是一阵酸,虽然在小琉衣的成长过程中,并不缺乏来自长辈们的爱怜,但那终究与母爱不同,她会想找她的母亲是无可厚非。
“你不知你娘的模样及她的名字,怎么找她?”宫穹魈心疼地摸著她的发顶。
“我不知道,我以为…以为如果我见到娘娘,我就会知道她是我的娘娘,再不然娘娘她也会认得出小琉衣对不对?爹爹。”她天真地没把事情想得那么远,一心一意只想找到母亲。
爆穹魈没办法回答她,也没办法欺骗她说是,唯有紧紧地拥住她,完全不知该如何弥补她。
“爹,您说话啊!娘娘她可以认得小琉衣的,是不?”没得到答案,小琉衣用力地摇著父亲。
爆朝阳看了直在心中叹息,简直不忍再看下去,家中的人谁都晓得小琉衣在出生没多久后,即被带回宫家,就算好运见著她的亲生母亲,想必她的亲生母亲也是认不出她来。
“是的,小琉衣,你娘她很爱你,她会认得你。”咬著牙,宫穹魈终于撒下大谎,以免女儿更伤心。
“太好了!我就知道娘娘不会忘记我。”他的话使小琉衣笑逐颜开,没有任何怀疑。
“嗯!你先去外头玩,爹还有话跟你小泵姑说。”拍拍女儿,是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有关大人们复杂的事。“好!”以衣袖拭去眼泪,她快快乐乐地跑出房外。
爆穹魈爱怜地目送她离开,心中充满暖意,却也心疼她自小就没有娘亲在身边照顾疼爱。
“我一直在想,小疏衣她娘一定长得很美。”是从未见过小琉衣的娘,但由小琉衣的外貌即可窥得对方样貌一二,对方是个大美人是可以肯定的,但就不知对方为何最终会与哥哥以分手收场,以前她问哥哥关于这件事的缘由时,他总是沉默不作答,久而久之,她也就不去问了。“是的!”迷蒙的眼是想起伊人的美。
见哥哥想对方想到出神,朝阳讶异于对方的魅力,居然可以使哥哥如此痴情,自此之后,专心照顾小琉衣,不看其他女人一眼。
“好了,别净是谈她。我问你,你真打算就此不见聂宇?”察觉早已远飏的心思,连忙收敛心神,把注意力放回么妹身上。“不见。”她偏过头固执道。
“在我出手救你时,就发现他并非像表面般无情,事实上,他也是不想伤你。”他坦然道出自己的发现,那日不提也是想让双方冷静下来,当然,也是不想让聂字太好过,宫家人可不是随随便便遭人欺负而不反击的。
“不可能!他当时明明就狠下心来想杀我,他不信任我!”心底其实是想相信大哥的说词,可每想到自己所经历过的事,她便觉得聂宇对她的情并没有她来得深,他可以为了众人利益或是一面之词而牺牲掉她,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。
“是吗?你说得如此肯定,难道就可以让心里好过些?”她的苦他不是看不出来,这些日子对她而言是个大折磨,相信对聂宇亦然。
“哥,你现在是要帮他还是帮我?”受委屈的人是她,怎地现在哥哥反过来为聂宇说话。“我当然是帮你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要帮他说话?”她完全看不出兄长是帮她来著。
“我不是在帮他,我是在帮你。”他摇摇头,笑妹妹看不出他的用心。
“帮我?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