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替你选了。”说着,他的大掌探了过去。
她吓一跳,整个人缩在沙发里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喂你喝水呀。”
“那你的手想干嘛?”她提高音量。
“照你这么不受教的个性,不捏住你的鼻子,我有可能达成任务吗?”他一脸的理直气壮。
“你以为在灌蟋蟀吗?还捏着鼻子咧!”詹紫英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,因为这个小人绝对说到做到。
“你到底要不要喝?”他火了,口气很冲的问。
“我要喝别人没喝过的。”她嫌弃地瞪着那杯水。
林子砚睐了她一眼,才起身进厨房,拿来一杯水后却瞪着她。
“干嘛?我又没求你去倒,我可以自己去的。”她委屈地回瞪着他。
“简单说一声‘谢谢’会要你的命吗?啰唆一堆干嘛?”他将杯子塞进她手里,不悦的数落。
詹紫英看着手中的水杯,心中也全是问号。她向来极好相处,从来不曾和人这样吵过架,难道真和这家伙八字不合?
“干嘛?难不成你小心眼的以为我会在水里下毒?”他更光火了。
她噘嘴,把原本到嘴边的“谢谢”和着水全吞回肚子里。哼,这家伙一点都不值得感谢!
她把整杯水全喝光,将杯子摆回桌上,依然不理他。
“啐!懒得理你。”林子砚起身将行李摆进她隔壁的房间里。
虽然不爽,但他是当定她的保镖了,他搞不懂自己为何放不下她?这项认知让他很不痛快,才会和她杠了一个星期,一点都不像他。
“你真的要住下来?”瞧着他的动作,詹紫英有点委屈的问。他们根本就犯冲,他留下来,她肯定没好日子过了。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他站在房门口冷声问。
“有意见有用吗?”她挫败的想缩回房里当乌龟,对付他的办法,等她有精神后再想好了。
当她努力扶着茶几想起身时,突然有道身形一飘,下一秒钟,她便被林子砚打横抱在怀里。
“想去哪?”他冷眼睇着她。
她噘着嘴,小手指指房间。
他大步走进她房里,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。
“你实在太固执了。既然我已经住进这里,就算你不高兴,还是要照我的规矩来。第一,需要帮助时,请你乖乖开口。”他决定理智点,和她讲道理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帮忙。”詹紫英一口回绝。
她一句话就让他刚回笼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。
“现在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她错愕地扬高音量。
“现在起,这里由我做主。”他直接霸道的发表宣言。
“我听你放屁!”她气得连脏话都出口了。
“让我发现因为你的固执而弄痛自己或害你再度受伤的话,小心我修理你。”对付这种坏孩子就是要来硬的。
“无聊!”她才不吃他这套哩!
“第二,再让我听见你出言不逊或骂脏话,一样要接受惩罚。”他可没这么好的脾气忍受她的粗野。
“你是希特勒转世吗?”
“你可以试试看,看我会不会说到做到。”林子砚突然又迫近她,露出闪闪发亮的白牙冷冽的威胁。
詹紫英吓得往后缩,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恐怖的场景,她相信这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听见了吗?”他起身,两手撑在腰后看着她问道。
她噘着嘴不肯回答。
“第三,回答别人的问话是基本礼貌,不照做一样要罚。”见她这模样,他的火气不住上冒。
“你以为你是牢头吗?少欺负人了。”她的怒火也不小。
“看来你一点都不受教。”他突然俯身,又贴回她眼前。
“你干嘛?”她整个人往后仰,抖着嗓音问。
“我的罚则很简单,你只要违反任何一项,我就吻你。”
“你…果然是色狼!”
“被逼来当牢头已经很倒楣了,而且还是一个不受教野蛮女的牢头,我总要拿点好处,你说是不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