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很有自己的风格,而且好像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好看。
“等很久了吗?”腿长的人真是得天独厚,随便一个站姿都很潇洒。
“还好。”甄幸福站了起来。“其实…我有事要告诉你。”
席襄焄盯着她看了几秒“看来是有好事。”他看了下表。“有些晚了,去吃饭,边吃边说吧,走吧!”
他的手牵上她的,感觉他的手触及她的手时她微微一颤,在松放之际又缓缓的回握,慢慢的握紧。
席襄焄悄悄的松了口气,脸上的笑有几分傻气,心情大好。
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好取悦的人,只为了牵手时对方一个回握的动作。
上了车后他问:“想吃什么?”
“这应该是我问你的。”她的脸还是好红。让席襄焄牵过的手像是还烙着温度。“你…你想吃什么?今天我请客喔!”
他扬了扬眉“你『又』要请了啊?”
“那个…这一次是真的我请客、我买单了啦!不会再像上一次我请客,你付帐了。”老是吃他的她也过意不去。“我要告诉你的事就是,我找到工作了。”
“还没领到薪水吶,你确定?”他好心的提醒她“嘶--如果我没记错,你好像有一次在面店打工了三天给轰了出去、在饭店工作不到一个星期也给炒鱿鱼、在餐厅…啧啧啧,你做白工的纪录辉煌,要你拿钱请我,感觉像在花你卖血来的钱,这顿饭我会吃得很有压力啊。”
这人真的很坏哎!“这次不会被炒鱿鱼了啦!”她可是自信满满。“我在某大企业设立的社会福利基金会担任谘询人员喔!”这份工作算是学以致用。
“听起来满适合你的。”她这种同情心泛滥的人,的确很适合到那种什么基金会、社会局工作。
说真的,之前那些劳力工作并不适合她,无关职业贵贱,而是她真的不合适,他很赞同一句俚语--一枝草、一点露,什么样的人能吃什么样的饭,半点也勉强不得。
“现在可以安心让我请客了?”这份新工作除了是她有兴趣的工作外,最令她开心的是薪水还真不错呢!大学刚毕业的菜鸟能有这样的薪资,她觉得像天上掉下来的礼物。
“放了一半心。”
“另一半呢?”她这人就这么不可靠吗?
他无奈的一叹“天有不测风云,谁知道呢?”
“对我这么没信心?真是!”她呀,在席襄焄面前还真要努力的建立起自己的新形象,免得老让人家觉得她的能力有问题。“想好要去哪里吃了吗?”
“去山上吃现炒山菜吧!”这个季节的夜景一定很美,而且山上光害较少,星星很美。
“你吃那东西?”
他失笑“你那是什么话!比起和你去吃猪牙龈,那算小Case好吗?”还记得他上一次带尤子清去见识那家路边摊,那时时候尚早,面店老板还在做事前准备,刚好一旁老板娘就正在摘下焖煮过的猪牙龈,尤子清看得两眼发直,脸色发青。
“那个…那个有两个黑洞的骷髅头是猪头吗?”尤子清伸出的食指还微微的发抖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那老太婆摘…摘下的是…是猪的牙龈哎!”
扁是听声音都觉得他快发疯了,席襄焄不介意再扬风点火,让他索性疯掉。“猪一辈子不刷牙,会不会有牙周病吶?”
“我的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