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顾廉耻,有时猎物企图摆脱他们,还得不顾危险地在大马路上演出飚车追逐战。
她想老板大概请了前任赛车手来担任驾驶吧,瞧他加速直冲、左扭右甩、紧急回转,再来个猛烈煞车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而她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来甩去,差点没把胃里的食物全吐出来,幸好她有系上安全带,否则铁定像空中飞人一样被甩出去。
她的身上布满撞出来的瘀青,一开始她胆子都快吓破了,不过经过一个多月的磨练,她已经逐渐习惯,还可以在剧烈摇晃的车子里抽空翻阅猎物的基本资料。
不过有时候对方请了保镳,或是遇到脾气不太好的当事人火气上来,他们可就要遭殃了,被骂是常有的事,倒楣的时候甚至还会挨揍。她是女孩子,可能还稍微好一点,上个礼拜有位同事被打得像猪头,可见这个工作不但惊险刺激,而且充满了危险。
姐姐听了之后,心疼得直要她辞职回台湾,不过她不是那么容易退缩的人,小妹晓阳常取笑她是傻大姐,正因为她傻,所以她有超乎常人的耐心及毅力,绝不轻易认输!
下了地铁,来到办公室,只差五分钟就九点了,但是整间办公室空无一人,尤其平常跟她同组跑新闻的同事,几乎都是过中午才来上班。
必于这点她觉得奇怪,为何同一组工作的同事可以中午才来,而她却得准时九点进办公室呢?而且她每天累得像条狗,却连一天休假也没有,但其他同事在做完一则报导后,却可以连休好几天?
不过后来转念一想,她是新进人员嘛,又还在试用阶段,充其量只能算个实习记者,比别人辛苦也是应该的,所以也就不计较了。
只是她已经工作一个多月了,却连半毛钱都没领到,这点比较令她怀疑。
老板说这里的员工都是算业绩的,有抢到独家新闻才有钱领,最近半则独家都没抢到,自然没钱可领。
但是她常常看同事三三两两吆喝着去吃丰盛大餐,如果没薪水,他们怎么有钱吃好料?真是太奇怪了!
她哪知道,猎犬衷漂的老板和甄光明是多年老友,也是一丘之貉,受到朋友指示要“好好”关照她,他自是义不容辞地代替老友教导她“做事”的道理。
要她比大家更早上班,却得和大家一样晚下班,不给薪、不给假,还让娇滴滴的她随那些身强体壮的男记者跟拍,日晒雨淋不说,还跟着追、赶、跑、跳,让她吃足了苦头。
过了九点半,贝晓雨已经整理完办公室,一些同事才陆续来上班,不久老板梁康也走进办公室。
他是台湾过去的,和甄光明是大学同学,中、粤语都通。
“老板早!”贝晓雨没有半丝不满地朝他微笑打招呼。“哟!你来了?”梁康有点诧异,原以为她撑不了一个月,可是眼看着都快两个月了,她还是每天准时到公司上班,无论前一天晚上跟拍到多晚,也不曾迟到缺席过。
“嗯,我还把办公室整理干净了呢。”她骄傲地微笑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梁康真心道,开始对这女孩产生愧疚感。
他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事得罪老友,但他倒真的开始考虑留她下来当正式员工。
这么无怨无尤、刻苦勤奋、能操耐劳的员工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。
他决定给她最后一个试验,如果连这个试验她都能顺利过关,那么他不会再胡乱折腾她,就算跟老友翻脸,他也不惜正式聘请她。
“贝小姐,你跟我进来一下,有件工作派给你。”
“可是天后郑小姐的绯闻还没追到…”
“那个不重要,有另一份更重要的工作给你。”
不重要?贝晓雨脸部抽搐。既然不重要,干嘛要她从早到晚不停的追啊?
不过老板最大,老板的命令她怎敢不从呢?所以她还是乖乖地跟着走进老板的办公室。
“我打算下个月报导这个人的消息,所以我要你去采访他。”梁康将一本商业衷漂放在桌上,拉开椅子坐下后续道:“希望你在一个月后交出一篇他的访问稿,我知道他很难约,所以如果无法正面采访,就去追踪他的私生活,不管上哪间馆子吃饭或和哪个女人约会,读者都很有兴趣。”
贝晓雨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在那张彩色的封面照片上,照片中的主角是一名相当年轻,面容严峻的男人。
他显然正在开会,因为椭圆形的会议桌旁还有几个男人。他坐在会议桌的最前方,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,神态雍容尊贵,彷佛帝王般睥睨全场。
他单手支着脸颊,双眼直视着正在发言的男人,乌黑的短发抹上发胶往后梳,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,紧抿的薄唇噙着一抹嘲讽的微笑,挺直得宛如艺术家雕塑过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浅色金属框眼镜,略为狭长的黑眸在镜片后透出精锐的冷光。
他真的是个很帅的男人,英俊得足以让每个女人疯狂尖叫。
“这是谁啊?”真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