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玩玩,想占我便宜而已,那我可以毫无留恋,毅然决然的离开他,问题是…”她矛盾的表情。
“卫世恒爱你。”李棋想也不想的替她说了。
“但是‘爱’这种东西…”她有些悲观的一笑。“很容易消逝的,对不对?”
“看你怎么想了。”
“生活中除了‘爱’,还需要一些别的东西是不是?”她扶著他沙发的椅背,正色的看他。
“当然,光靠‘爱’…”李棋说得妥切。“很难维持一生一世,人需要责任、需要束缚、需要付出、需要一些比爱更实际的东西来撑起一切。”
苏倩点点头。
“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。现在你在气头上,可能想法会偏激一些,会冲动一些,但是你要冷静下来,好好的想想,做人快乐是最重要的!”李棋并不鼓励她做什么决定,只希望她能不要制造苦恼给自己。
“李棋…”她突然感慨万千。“当时为什么我…”
“苏倩,其实…”这实在是一个澄清一切的好机会。“我对你的感情…”
“现在不谈这些,我只想把我和卫世恒的关系好好的想通,我必须决定自己的下一步怎么走,诚如你说的,如果拖到了四十岁依然是现在这种情形…她突然的豁然开朗。“只怕那时都来不及了。”
李棋一个只有自己心里有数的笑容,解决别人的问题似乎比解决自己的容易多了。
崔亦帆看看表,自从他在建筑界一帆风顺以来,很少有人敢叫他等,但是裘中平就做到了。他们约的是早上十点,但现在已经快十点半,依然没有裘中平的人影,即使他有事,他也应该打一通电话进来。
按下对讲机,正想催秘书再打一通电话给裘中平时,在秘书的带领下,裘中平出现了。
裘中平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歉意,反而是一脸的不卑不亢,好像他今天来见的只是一个普通人,并不是建筑界的钜子,他似乎一点都不怕把崔亦帆惹毛,反而有种互别苗头的意思。
“坐!”崔亦帆没有动怒,他只是莫测高深的打量这个小伙子。
“谢谢。”裘中平解开西装的扣子,很从容、很自然的坐下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
“一早有个会议。”
“你可以打通电话来。”
“我人不是已经来了吗?”
崔亦帆这大半生中,什么人都碰过,什么事都经历过,什么厉害的对手都遭遇过,但这个裘中平有种傲视一切的气质,而且好像不把他放在眼里似的。
“你知道我约你来的目的吗?”没有计较他的态度,崔亦帆面容平静的问。
“猜得出来。”他也沉稳的答。
“那你说说看。”崔亦帆靠向椅背,好整以暇的盯著他。
“如果是公事,你可以直接找我的建筑师事务所,而你私下约我来谈,想必是私事吧?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
“为了你的宝贝女儿?”
“你和她之间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?”崔亦帆说得含蓄;他不知道这些年轻人是怎么回事,明明品芃比较喜欢的人是卫世恒,但她和裘中平之间,却又莫名其妙的水火不容。
“我和你女儿之间不可能有什么误会,我和她…甚至连朋友都谈不上。”裘中平说得很直接,他并没有修饰他的感觉。
“为什么?”崔亦帆不解了,照说崔品芃应该是每个男人都想一亲芳泽的对象;不要说他的财富和权势,光是品芃本身。就足够令这些男人花心思、花精神、花时间去追求了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裘中平答得爽快。
“裘中平,你知不知道我…J
“有钱有势?”他插嘴,没让崔亦帆往下说。
“你知不知道如果得罪了我,让我不高与…”
“我的所有生路就会被你断掉?”
“有可能!”
“今天不当建筑师,我也不至会饿死,除非你找人做掉我,不然只要我活著,你就奈何不了我!”裘中平存心和他杠上了。
“裘中平,你好像…”崔亦帆似有所觉。“你好像是冲著我来的哦!”“你是这么想的吗?”
“没有人敢用你刚才的那种语气对我说话。”
“你是人,我也是人,我有必要对你低声下气吗?”
“你够种!裘中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