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你去见主子。”
总管说完之后迳自转身,衣向怜见状也只好怀着疑惑跟了上去。
穿过曲折的回廊后,他们来到一间房外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总管伸手敲了敲门,片刻后,房里传来一声烦躁的斥喝…
“不管是什么人,滚!”
听见那个声音,衣向怜脸上的表情不禁僵了僵。
糟了!她刚才都没想过,或许主子的脾气很坏、很难伺候,要不然,总管也不会这么好心地要她只需服侍主子一个人就够了。
呜呜~~她该不会误上贼船了吧?
衣向怜清了清喉咙,有些不自在地说:“既然主子要我们滚,那我们…”
总管像是完全没听见主子的斥喝和她的话似的,自顾自地伸手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衣向怜见状蹙起了眉心,虽然满心无奈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-----
在踏进东方家之前,衣向怜对未来的主子东方掣雷的长相和年纪有着各种不同的猜想。
她曾经想过,东方掣雷可能已经一把年纪了,有着灰白的头发和胡子,却仍老当益壮、精明干练。
她也曾想过,东方掣雷可能和总管的年纪差不多,是个约莫四、五十岁的中年男子,沈稳而冷静。
但…她怎么也想不到,堂堂东方家的主子竟只有约莫二十四、五岁,而且脾气似乎还挺火爆的!
倘若不是整间房除了她和总管之外,就只有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,衣向怜肯定会以为眼前这男子只是东方家主子的儿子。
讶异之余,她忍不住多看了东方掣雷几眼。虽然此刻他躺在床上,但仍看得出他相当的高大。此外,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她仍能清楚地感觉到从他身上迸射出来的强大气势。
“启禀主子,她叫做衣向怜,从今天起,她就是专门服侍您的丫环了。”
总管简洁有力地报告完毕之后,也不等东方掣雷开口说些什么,就迳自转身退下,留下衣向怜独自面对东方掣雷。
衣向怜惊愕地瞪大了眼,简直不敢相信总管就这么跑了!难道这主子真有这么恐怖吗?
正当衣向怜有些忐忑不安之际,东方掣雷锐利的黑眸横了过来。
一看见她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像是和其他人一样想不到他的新贴身丫环竟是如此的貌美。
不过,她的美丽并没有因此让她得到较好的待遇,东方掣雷依旧沉着脸,神情充满了不耐。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服侍,出去!”
听见东方掣雷火爆的语气,衣向怜的心一沉,顿时觉得自己的前途似乎相当值得忧虑。
“可是…总管说主子必须吃葯…”
“倒掉,我不喝。”
“啊?那怎么行?这可是春喜费心帮主子煎好的葯。”
衣向怜硬着头皮,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碗葯走了过去。原本她是想要试着劝东方掣雷喝葯的,但是当她的目光一和他的对上,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,脑中有一瞬间完全无法思考。
罢才站在门口远远地看,她只觉得他似乎挺高大的,此刻近距离地一看,她才发现他是个相当有魅力的男人,那轮廓分明的面孔称不上俊美无俦,但却充满了阳刚的魅力,尤其是那刀裁似的浓眉、锐利如鹰的眼神,在在显示了他是个相当狂霸自负的男人。
衣向怜从来就不是个胆小表,但是此刻在东方掣雷的面前,她简直完全被他凌厉的气势给震慑住了。
她深吸了口气,力持镇静地说:“可是不喝葯的话,病怎么会好呢?”
“病?谁说我有病的?我才没病!”东方掣雷恶声恶气地吼道。
“可是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!我不需要喝葯,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服侍,你现在就给我端着葯滚出去!”
被他那双锐利的黑眸怒瞪着,衣向怜几乎忍不住要打起寒颤了。他发起火来这么可怕,难怪刚才总管会逃得那么快了,可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