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人,没被她点到名的人,则让她脸色不怎么好看。
“这个市长是怎么回事?你住进了医院,他竟然没送花过来?!亏你爸和他的好交情,他也不想想,当年他要竞选市长时,你爸给了他多少政治献金?现在想过河拆桥,是不是太过分了点?”花母气愤叨念,恨不得马上打电话给市长,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不晓得晚点他会不会派人送花过来?我非得提醒你爸不可,无论如何,等你爸选举时,市长一定要来站台抬轿!否则以后大家连朋友都不用当了。”花母开始放狠话。
谁送花来,花藜全都不在意,因为那些花全是冲着父母的面子送来,根本就不是真心要送给她的。
她进了医院,是泰哥送她来的,她的朋友群中,除了阿圣与泰哥,就再也没有人关心过她的死活,也不会有其他人到医院探望她,这早在她意料中,所以并不觉得受伤。
花钱买来的朋友,本来就不是真正的朋友,他们没义务来看她的;就像花钱买来的快乐,也不是真正的快乐,从未令她打从心底感到快乐过,是一样的道理。
金钱能买到许多东西,但,有更多东西是金钱所买不到,而买不到的才更教人渴望、珍惜、追求。
“幸好张议长有送花过来,你爸果然没交错朋友。”花母继续叨念唱名。
叩!叩!
病房的房门响起轻敲声,看护不用花母命令,连忙去开门迎接访客。
陈家宝带着一束艳红玫瑰出现,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容。
“哎呀,家宝,你来了。”花母见来客是陈家宝,立刻亲热迎上前去,一副丈母娘看女婿、愈看愈有趣的表情。
“是的,花阿姨。”陈家宝故作潇洒的拨了拨头发,甩了甩手上的钻表。
“呵!呵!家宝,你可真有心,藜藜生了病,你立刻就赶过来,我实在好感动呢!”花母忙拉着陈家宝到女儿病床前。
算她会生,即使藜藜生了病,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,仍是我见犹怜娇滴滴的模样,相信陈家宝见了会感到心疼的。
陈家宝厌恶的看了眼病床上的人。“藜藜,这束玫瑰花送你。”医院的葯水味刺鼻得很,让他不由得紧皱着鼻。
要不是他老子坚持要他到医院来看花藜,他压根儿就不想过来,只想窝在家里和他的宝贝缠绵。
花藜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,她太瘦了,说实话,要娶她真是委屈了自己,若非老头保证,他与花藜结婚后仍可以和他的小宝贝厮混,没人会干涉他,他才不会点头答应娶花藜。
花藜没应声,也不看向娇艳的玫瑰,陈家宝的出现教她疲累得闭上眼。
“家宝,你别介意,藜藜她可能是累了。”花母见女儿闭上眼,忙打圆场,免得陈家宝觉得尴尬。
“我当然不会介意。”陈家宝才不管她看或不看他。
“呵!你们两个好好独处,我们先出去。”花母心想该让两个年轻人独处,也好培养感情,于是便朝看护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起退出了病房。
花母与看护离开后,陈家宝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,无聊的打量四周。
他本来是打算将花送到后就马上掉头走人,但在出门前老头命令手下交给他这束花时还特别交代,要他不能马上走人,起码得坐上五分钟才行。
“你这次住院不会是来堕胎的吧?有些事我可得先声明,我家不养杂种。”陈家宝话说得很不客气,对于她的花名在外,他可是耳闻已久,知道她身边围了许多男人,又很爱玩,他可以不介意她跟多少男人上过床,但很介意当凯子帮人养儿子。
花藜没有承认也不否认,对于陈家宝,她原本就没有梦幻般的期待,他这么问伤不了她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反正我会查出来。”陈家宝弹弹手指。“结婚之前,你怎么玩都无所谓,不过我要你记住,嫁给我之后,你就不能在外头跟别的男人乱来。记住!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,我在外头行走,可不许别人笑我戴了绿帽子。”
他对她婚后的行为是有约束的,因为男人可以在外头乱来,但女人可不行!她最好是能安安分分守在家里,要是敢出去乱搞,他绝对不会对她太客气。
陈家宝的直言侮辱,无疑是宣告了未来花藜嫁给他之后,日子并不会太好过,但连她自己都不在乎了,还有谁会在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