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停住,他的身子一僵,凤儿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霎时绷得紧紧的。她心里很害怕,但她勉强自己保持不动,依然安静地躺在他怀里。
突然他在她腰上的胳膊收紧了,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她闭上眼睛,准备等他将她勒死或是扔到地上去时,他却开口了,语气阴冷得令她四肢冰凉。
“她是个淫妇,以后不准再提起她!”
“淫妇?”凤儿忘记恐惧,突然大胆地问:“飞飞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吧?”
“大胆!”这次谭辰翮发威了,他猛地将凤儿半扔半推地丢到床上,怒不可遏地训斥道:“不要得寸进尺!也不要试图探测我的内心,我讨厌这样的女人!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凤儿不想让他这样走掉,可是又无力起身追他,便在他身后大声说:“你说过昨晚你留下了,今天也会留下的,你说话不算话!”
她的激将法显然奏效了。
那个已将门拉开一半的男人愣了半晌,突然爆出一阵大笑,他将门再次关上,回过头看着床上的凤儿,见她的气息急促不稳,手指紧张地抓着被单边缘。他脸上的暴戾之气一敛,换成了玩世不恭,虚假而放荡的笑容。
“看不出,你已经喜欢上昨夜我们玩的游戏了。美女相邀,我何乐不为呢?”
说着他扯开身上的衣服回到床边。
他骤然改变的态度令凤儿惊骇地睁大了双眼,而他冰冷的眼神更令她害怕,她后悔自己将他叫住。
“怎么?你害怕了?后悔了?”谭辰翮将衣服扔在凳子上,动作俐落地脱去裤子,蹬掉鞋袜,翻身跪在床上逼视着她。
凤儿是害怕,是后悔了,她想抓过被子来掩住自己。可是被子被他庞大的身躯压住,根本拉不动。
“起来,脱掉碍事的衣服,让我今天再教你几招。”谭辰翮说着就伸手拉她。
凤儿受不了他这种狼子样,想起他曾进出妓院与巧巧那种青楼女子为伴,不由怒气猛升。
她挥开他的手,往后一缩坐起身来,说:“你走吧,我不要你这个样子,你这样子就跟街上调戏妇女的流氓恶棍一样,我不要!”
谭辰翮闻言,眼光一凛,肃然道:“我谭辰翮就是这个样子,你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!”说完张臂向她扑来。
凤儿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突然抬脚就往他用力踢去。
谭辰翮人大目标大,又跪在床沿,被凤儿这全力一踢,正踢中胸窝,毫无防备的他身子往后一仰竟掉下了床。
“辰翮!”凤儿没想到自己竟一脚将他踹下了床,当即慌了。
她匆忙跳下床扑到他身边,着急地道:“辰翮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”
突然谭辰翮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阴鸷的眼里充满了暴戾。
“泼妇,你居然敢使用如此卑鄙的招数!”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揪住她的头发,宋娘为她精心梳理的发髻当即散了。
头皮传来钻心的疼痛,但凤儿忍着,她知道是自己过分了。
“你打我吧,是我不对,我不该将你踢下床…”凤儿泪水滂沱地说。
谭辰翮怒气腾腾地说:“我当然得教训你,天下哪有这样的事,为妻的竟敢把为夫的踢下床?”
他一把抱起她坐在床边,翻过她的身子压在腿上,撩起她的裙子。
凤儿知道她这顿打是无法幸免了,她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腿上,绷紧了肌肉准备承受他的重击。
她从来没被人打过,不知道会不会很痛?紧闭双眼,她低声喃喃说:“爹爹,娘亲,姐姐、妹妹,李家的列祖列宗们,请保佑辰翮,让他不要打得太重,不要让我太痛!爹爹,娘亲…”
手掌高举的谭辰翮在扒下她的裤子,看到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时已经无法下手,再听她嘀嘀咕咕说着可怜的祷告辞,而祷告辞所求的居然是“保佑辰翮”就更加无法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