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死党,然后稳稳地往教室门口走去。
苞在关海身后的秦天和蓝沙对看了一眼,秦天咕哝著:“他那张扑克脸,别吓到人家学妹就好,还怕我们吓到人家?”
蓝沙笑了笑,比了比关海的后背,再摇摇手,要秦天节制一点,可别惹毛了关海。
“你是关海?”杨馥非知道自己多此一问了,一看到他那头三分短发,她就已经认出他了。
“嗯。”关海将眼神定在她的发顶上。不知是怎么了,他就是无法对上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。
那天他抱著她走过大半个校园,将她送进保健室…交给医护人员后才离开那混乱的场面。想想,长到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和女生有肢体上的接触。
不在乎看热闹的学长,杨馥非拿高手里的东西。方型的纸盒上,只有一条红丝带系成的蝴蝶结。
“送给你。”她倒是自在得很,就这么抬高眼,直盯著他的脸瞧。
“哇,告白喔!”
“哇,谈恋爱喔!”
“哇,礼物!”
同学们你一句我一言的取笑,这真是毕业前夕最大的盛事。
三年八班,这个集所有坏事于一身的超级大烂班,从来没有女生敢踏入这个禁地,今天这两个女生简直是吃了熊心豹胆,冲著这份勇气,这群男生就该对她们另眼相看。
必海平常的凶恶嘴脸此时一点都不管用,对于同学们的戏谑,他竟无法摆出凶脸,甚至出言制止。
“吵什么吵呀,不能安静点吗?!”秦天出声打断同学们的叫闹声。
杨馥非拿著礼物的手还停在半空中。
“关海,你发什么呆呀?”蓝沙用手肘顶了顶关海的背。“还不快点收下。”
“不是包裹炸弹,你可以放心。”杨馥非看尽他眼里的不知所措,不知道关于他的那些恶名,到底是从何而来。
对于杨馥非的幽默,同学们又笑闹成一团。
必海总算从游泳池畔里的暧昧中恢复了正常。“谢谢。”他伸手接下她特地送来的礼物。
杨馥非不算美,却有著女孩子少见的英气。浓眉大眼,挺鼻薄唇,微尖的下巴,有股坚毅的不服输。
“不客气,我是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。”杨馥非笑了笑。
必海一时词穷,只是摇摇头,连不客气三个字都说不出口。谁让他家里只有他和外婆相依为命,从小到大,他没有跟女生相处的经验,总觉得有些局促。
金美美还是把头垂得低低的,她扯了扯杨馥非的手腕,示意她快点走人。
“很高兴认识你,拜拜。”杨馥非大方地来,又大方地牵著金美美的小手离开。
一长排的男生对著她们的背影行著注目礼,久久都移不开视线,实在舍不得好戏这么快就结束。
“关海,你怎么什么话都不说?”蓝沙实在很想敲敲关海的死脑袋。
“要说什么?”关海反问,拿著手里的纸盒,转身走回教室。
“问她姓名,问她几年几班呀。”蓝沙又跟著走进教室。
“蓝沙,你是热昏头了,还是跟关海一样,看到学妹就傻了?她叫杨馥非,二年三班的。”秦天嗤了蓝沙一声。学校发生这么一件惊逃诏地的大事,不用去打听,消息早就源源不绝地跑进他们耳里。
“那至少要问学妹的电话。”蓝沙不死心地又叨念著。
“蓝沙,我看是你比较想知道学妹的电话吧?”
“秦天,你别诬赖我,我是为关海…”
不理会蓝沙和秦天的斗嘴,关海坐回位子上。
低头看着吃到一半的便当,他刚毅的脸色缓缓地舒展开来。
竟然有女生不怕他!这真是破天荒第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