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下了唾液。老…老…天…打打雷了!太可怕了!
“太可怕了…太可怕…太…可…”她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出不来,因为眼前她所着到的画面,给予她二度刺激。她先是瞪大眼怔在原地,然后拉开嗓门“啊…”一声地尖叫出来。一口气往外冲。
露…露两点…龙腾又…露了两点!
“该死的!”龙腾才刚从浴室洗澡出来,只围了条浴巾遮住下半身。还来不及换上睡袍,谁知道这女人就唐唐突突地冲进来,然看了他的身体之后又喃喃自语“太可怕…太可怕…”他自认不是什幺“肌肉男”但身材绝对好的没话说,而这不识货的女人居然一脸嫌恶样?
这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她慌慌张张地从他房间冲出去,且现在又为时不早,要是在外头给部属看到了不知会引起什幺误会?届时对他、对她的名声可不怎幺好。他是个男人,且别说他一向不理会人家怎幺看他现在流行“男人不坏、女人不爱”偶尔传出些绯闻死不了人,但是,步影毕竟是女孩子,情况可就不一样了。
扔下拭着头发的毛巾,龙腾抢了先机在步影尚未冲出房门前捉住了她。然后将她往回带。
“放…放手…”紧靠在龙腾起伏的胸膛,步影的心跳比得了心悸的人跳得快。由他身上传来的体温更教她羞红了脸。“你…放…放手…”她的脸贴在他雄伟的胸膛。
她的话使龙腾忍不住闷笑,直笑了出来。
“你…你笑什幺?”她抬头着他。“我的话很好笑吗?”
“不!只是…你干幺一直叫我放手?你现在两只手都贴在我胸膛上耶!我才要叫你放手哩。”
步影一瞧,自己的两只手果然真紧贴在他胸前,而且好死不死地全罩在“两点”上。
我的天呐!让她死了吧。她迅速地把手放下,方才未褪尽的红晕又罩上了脸,连耳根子都不放过。
“我…你…”她惊惶失措又困窘至极的滑稽表情使得龙腾笑声更大。而且平常连笑都不容易看见的他今晚还笑出声音。
外头的部属可能没听到他的笑声,若听到也会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啥时候得了严重口吃了?”龙腾转身拿起睡袍换上,然后扯下浴巾,把浴袍上的腰带系紧,他回过身来。“这幺晚了,找我有事?”
“我…”对啊,她理由还没想好,就给雷声吓得冲进来。现在…要找什幺理由?临时要她找啥借口?
天呐…开天窗了。忽地,窗外又传来了雷声隆隆。“啊…救命啊!”她捂着耳朵寻求庇护似地往他怀里冲。“雷…雷声好可怕!我好害怕!”
怕雷声?他知道女孩子都挺胆小的,没想到胆子小到雷声都怕,尤其步影平时伶牙俐齿,一副“啥咪都不惊”的样子,竟也会怕雷声?真太不可思议了。
“那只是雷声而已,没啥好怕的。”龙腾抚着她的秀发,心中掠过一股温柔,这时候的步影令人想怜惜、呵护。
在一声又一声的雷声惊吓下,步影的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茶叶一般,虽躲在龙腾的怀中,双手仍是紧抓着他的睡抱不放,可见她受惊吓的程度。
“我…我好怕…”她甚至开始啜泣了起来。
“真胆小。”他捧起她的脸。“漂亮的小姐不该哭的,哭了就变丑了。”他低下头,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,然后深情地看着她。
幽井一般的阗沉星眸恍若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,步影看着他的眼睛,渐渐地忘了窗外雷声的惊心动魄。
四眼交接的甜蜜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“我爱你…”在这种气氛中,步影只想把心事告诉龙腾,所有传统贵族所受的礼教都下地狱去吧!她抬高手臂圈住了龙腾的颈项,踮高脚尖以唇摩娑着他性感的唇。然后大胆地将舌尖探入。
龙腾在平日压抑的情感、受限于冷漠性子无法释放的热情在这一刻全为步影释放,他回应着她的热情,探索着彼此心灵深处最深的爱恋。
闪烁在彼此眼中灵欲交识的烈火像是延绵无际的春色,窗外的雷声依旧,步影却恍若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