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薄脸泛红,脸上又是娇羞又是欢喜。
“你…第一次这样唤我。”捧着他的脸,他又瘦了。以前好不容易把他养起来的肉又没了。
“以后,我都这样喊你。”
“嗯。”重新偎入他的怀中,只要跟他在一起,什么样的日子都是幸福啊。
“你啊,像个孩子。”没有帕子,看见她抽抽噎噎的鼻水,只好贡献出袖子来。
瞧她脸蛋红红、鼻头红红,眼睛也是红得像兔子一样,好不叫人怜惜疼爱。
阎金玉的脸更红了,像颗成熟的柿子“才没有咧。”说着、说着,豆大的眼泪又沿着面颊滚下。
“对不起,我来得太慢。”一只袖子恐怕不够,另一只…也奉上了。
“谁让你来冒险的?你可知道有多危险,整个小楼都是阿爹的人马。”她讲得辞不达意,却是最真心的担忧。
“别担心我了,你最近一定没有好好吃饭睡觉,这里都瘦了一大圈。”他所谓的“这里”恰恰就是她最诱人的胸部。
察觉他所指的是哪里,她忍不住娇嗔搥了他一下。
将她侵袭的拳头包在手心,起身把她抱起,换他坐上圆凳“别哭了,我心疼。”
“人家看到你高兴嘛。”
以指腹擦去她下巴处的泪珠,顺道一亲芳泽。
他想了好久,还是一样芬芳的嘴唇。
他在唇边辗转了一圈,实在无法餍足,闭上眼,压下身体跟心理的欲望,他对着阎金玉媚眼如丝的眸说道:“我来看看你,不能待太久。”
阎金玉抬起温存的脸,情欲的眼逐渐有些清醒了。“带我一起走!”
“还不行。”
“爹爹命令我要改嫁萧炎。”难道他不在乎吗?
“我知道,我见过你爹了。”
她惊呼,眼儿直往程门笑身上梭巡。“爹有为难你吗?你的箭伤还痛吗?”
“你送来的伤葯很有效。”
那也就是说,他知道她做的蠢事了。
她低下头,想透过衣料看看他的伤口是不是真的好了。
“以后不许再做这种离开我的事。”
他绝少对她用这种严厉的口气说话,更没有命令过她做什么,他的语气是那么忧心忡忡,叫她情不能自己。
“不会了…”可是,事已至此,会不会太迟?
见她柔顺得像只猫儿,程门笑替她拢了拢额头的刘海。“你的头发总算有个样子了,高兴见到答应吗?”
她点头“我更想你…”“我知道,所以我很快赶来了。”好…有男性的虚荣喔,他喜欢。
“你怎么来的?外面的卫兵有没有欺负你?”
“你忘记我也在这座府邸住了好几年,我无所事事,每天不是睡觉就是闲逛,也许你对这座宅子的了解也没我多。”大户人家多得是暗道,而且守在小楼外的驻卫兵早被后劲强悍的陈年老酒灌醉过去,刚刚他进来时听见有人已经就地打起酣来了。
桃花过渡,渡他来看他心中唯一一朵心爱的桃花。
“那我们一起走吧!”拉起裙襬,她性急得很。
也难怪她急,明天她就要被强押着嫁人了。
程门笑轻轻却坚定的握住她的小手,逼迫着她对视自己的眼。“我现在不能带你走,我们一定,包括答应跟那些卫兵都会失去性命。”
是啊,她已经自私过一回了,那一回害得答应入牢,她身上的皮肤病到现在都还没好,这次,还要因为自己而牵连更多人吗?
可是,难道她就只能默默的守着时间到,然后无从选择的嫁给她不爱的人?
没有天下江山等待她去折腰,没有风光霁月等她摘取,她只有无尽寂寞的深闺,连择夫的选择也不能。
她握紧衣衫的掌心松了,退了一步,双手垂下,显得无尽萧索。
“先别摆那种脸啊,我还没说完。”
阎金玉又往后退,受打击的模样赢弱得叫人心疼。
眼看她这样,程门笑强悍的将她捉进怀中,清楚而坚定的在她耳畔说着“你是个很叫人苦恼的老婆,我常常不知道要怎么拿你是好,可是,很庆幸你在这么多门客里选的人是我,不是张三不是李四。我这种性子照理说一辈子很难有女子会青睐我的,所以说,我要是不认真、用力的保护你,我岂不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?”